第24章 婴灵

    中国和美国不一样，随便一个医院都可以人流。美国是有堕胎法的，大多数人怀孕之后，不会选择堕胎，而是会通过某些领养机构把孩子送给无法生育的夫妇。无论孩子有几个月大，是否成形，归根究底，也是一条性命，并不是像一些人所说，未成形的孩子就只是一团结精卵，一团肉而已。

    我要说的这个故事发生在八年前，因为距离现在已经有些时日了，所以如果在逻辑上有些不通之处，请大家谅解。

    八年前，我在一家小医院当中做护士，亲眼看见一个医生把人流后的活胎拿去食用。大家都知道，胎盘里面营养丰富，据说还能美容养颜，所以很多医院会把产妇的胎盘留下来，供医院内部人员食用。因此，现在很多产妇，是拿不到胎盘的。不过，因为我一直觉得那东西很恶心，所以并没有食用过。

    那个医生姓李，是一个32岁的女医生，但是长得真的就跟20岁左右的小姑娘似的。我当时21，但是她的皮肤比我还要白皙细腻。我很好奇她是怎么保养的，但是一个同事却告诉我，她的保养秘诀竟然是吃胚胎。

    其实，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人流的具体过程是什么，虽然是一个护士，但是因为我是凭关系进去的，所以平时就坐在外面收收票据，给病人拿药什么的，不会近距离接触病人和医生。我只是听说，那个医生把胚胎取出之后，就会带回家绞成肉酱，然后捏成肉丸子煮熟吃掉。说实在的，现在想到这个过程，我也恶心想吐。这纯粹就是******啊！

    有一次，我进一个办公室拿东西的时候，看见李医生提着一个方形的塑料袋出来，塑料袋里面就装着一团红色的东西。具体没看清，也不敢看。

    一次聚餐的时候，我本以为李医生会忌讳说起此事，但是没想到，她竟然邀请我们去她的家里吃。她说这东西肉嫩，处理好了，味道香着呢，没什么好恶心的。在她的眼中，这些胎儿都发育未成形，只能算是胚胎。她说鸡蛋也是胚胎，鸡蛋都能吃，为什么这个不能吃呢？我真的差一点被她强大的理论给说服。不过还是太恶心。

    我那个时候心地比较仁慈吧，我觉得这些孩子不仅要被自己的父母打掉，还要被李医生给吃掉，怪可怜的，所以做了以下这件事。

    有一天下晚班的时候，我看见李医生的办工作上盖着一件蓝色的大衣，大衣下面露出半个红色的团。我掀开一看，发现是一个人流后的死胎。胎儿全身嫩红，身体蜷缩成一团，眼睛微闭，已经有了人的形状。当时就觉得蛮可怜的吧，想着它要被李医生带回家吃掉，我还是决定，把小婴儿拿去埋掉。

    我在医院的一个花坛里面挖了一个坑，把婴儿连同塑料袋一起放进了坑里，我一边盖土一边说小孩子下辈子找个好人家，不要再投错地方之类的话，让它好好去，安心上路，有空的时候我会来看他……反正说了挺多。保安看着我一个人蹲在那里自言自语，还吓了一跳。

    后来发生的事，我不知道是不是和鬼神有关，反正就是很诡异。说实在的，我当时做这件事的时候，没想过任何后果，我就是觉得被堕掉的这些胎儿很可怜，无论他们是不是胎儿，我都觉得蛮可怜的。

    医院嘛，基本上就是生死之地，婴儿新生，老病死亡，偶尔会听见一些关于鬼魂的传说，但是因为大家没亲眼见过，所以就没怎么当回事儿。那几日，我偶尔要值夜班，但是我当时觉得只要人善良，就会有神保佑的，所以即便坐在门口值班，我也是觉得坦荡荡的，并没有觉得十分害怕。

    十点左右，医院里面都很安静，因为医生基本上都下班回家了，病人也差不多都已经休息了。我坐在值班室里面，撑着桌子打瞌睡，这个时候，忽然被一阵尖叫声给惊醒了。

    我寻声而去，发现李医生趴在一楼的楼道上，摔伤了，脑袋上还流了很多血。我当时就很疑惑，李医生不是六点就下班了吗？怎么这会儿还在医院。

    我立即把李医生带去包扎，包扎的过程中，我了解到，李医生确实是六点就下班了，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迷了路似的，老在这走廊里面四处乱转，后来，她转着转着，就看见楼梯的扶手上爬了一个小婴儿，那个小婴儿全身乌黑，像只小猴子似的抱着扶手，吓得她从二楼摔了下去，然后就摔伤了。

    听见李医生的话，刚开始，我以为她在看玩笑，后来看见她苍白的脸，我就真的被吓着了，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也不知道这是李医生的幻觉还是什么，反正大晚上的，说起这种事，就怪渗人的。

    不过，李医生的真的属于胆子很大的那种，她根本没有把这个当一回事，当有流产后的胚胎之后，她还是照样带回家吃掉。李医生的心理之强大，真的超乎我的想象。

    一日，一个曾经堕过胎的女孩儿找到了李医生，两人站在走廊边正讨论一些事情。我站在附近，也不好凑近去听。那女孩儿看起来很年轻，可能就十八岁左右吧，脸色苍白，身体清瘦，身体状态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女孩儿离开的时候，眉头紧蹙，李医生的表情看起来好像也并不愉快。说实话，我真的挺好奇的，不过，自从我踏足社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