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哪儿宠我
流言蜚语传入我耳中时,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近身小侍卫?哪个近身小侍卫?他近身侍卫不就是我和追风吗?追风经常出去执行任务,神出鬼没的。 该不会是说我吧? 周承乾宠我? 他哪儿宠我了啊? 都快把我折磨死了! 我被打瘸了,还要前前后后跟着他伺候,这叫宠爱吗? 抬着我招摇过市,让所有宫人嘲笑我,这叫宠爱吗? 温衍就是这么被造谣的吧! 我这次被打板子,一天假都没休过。周承乾公事公办,一点照拂都没有。 是夜,我侍立在周承乾身后,他端坐执笔写着什么。 我真佩服他的定力,他可以坐在那里批阅呈文或是看书写字一整天。 烛火摇曳,我悄悄端详他的侧脸。 审定冰冷。 静谧寂寂。 “殿下,西夷王入朝觐见的盛典诸事已敲定。”内侍太监躬身入内,低声禀道,“起初拟定用丝竹歌舞宴饮,圣上嫌太过寻常,打算借着这场盛会,当众挫一挫西夷王的锐气。” “怎么定的。”周承乾随口问了句。 “举办选美大赛,让西夷王自行选妻。”内侍太监说,“令宫中宦官、侍卫尽数乔装女子,混杂在秀女之中任其挑选。对外可借美人盛景彰显天朝威仪,暗中又能极尽羞辱西夷之意。” “谁的主意。” “裴令仪小主。” 周承乾冷笑一声,“这等主意,也只有她想得出来。” 他这句话莫名带着几分情绪,当初被裴令仪退婚,他大概也是不甘心的吧?我猜他定是喜欢裴令仪的,否则怎会见不得她与百官对诗,见不得她与温衍亲近。 “徐砚。”周承乾忽然说了句,“你也参加。” 我近乎条件反射,“我不能!” 情急之下,全然忘了尊卑礼数,竟忘了对他用上尊称。 周承乾蹙眉,“你什么?” “我……”我慌忙从腰间一摸,扬起免死金牌,佯装底气十足,“卑职不能!” 近侍太监指着我,尖细着嗓音说,“徐砚,你大胆!” 我攥紧免死金牌的手微抖,我才不参加选美大赛!!那不就暴露我女儿身了吗!若是问罪,便是欺君死罪! “拖去温衍那里,打板子。”周承乾从容不迫,“别打死,打到同意为止。” 不是…… 又要打板子?打我就打我!干嘛押到温衍面前打啊! 未免也太损了! 我攥紧免死金牌,瞪圆眼睛,眼睁睁看着两名侍卫迈步入内,上前便架着我往外拖。 我真服了!周承乾又没摸清我跟温衍的关系!他只是怀疑罢了!就这都能把我押温衍面前打! 这跟公开处刑我,又有什么区别! 我对周承乾的怨恨又多了一分!哪日逮到时机,我非杀了他!!! “卑职参选!”我一咬牙,“卑职参选,还不行吗!” 周承乾眉也不抬,放下狼毫笔,“莫要丢了东宫的颜面。” 等着吧! 我给你丢大脸! 我把你的脸丢完!!! 西夷王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