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哄你也是要紧事
沈云灼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才道:“你今夜来,就为了说这些?” 萧珩把茶盏搁下,拿帕子拭了拭她唇角。 “自是为了看你。”他说得理所当然。 沈云灼与他对视一瞬,终究只是别开眼:“看过了就赶紧走。” “没看够。” 萧珩蹲下身,将手轻轻覆在她隆起的腹部。 两个孩子似有感应,轻轻动了一下。 他掌心一颤。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道:“灼儿,辛苦你了。” 两个孩子又轻轻蹬了一下,像在回应他。 他忽然低声道:“等边关事了,太后那边也解决,我就去求父皇。 求他下旨,让你离开顾家,入东宫。” 沈云灼怔了怔,垂眼看他:“你不怕陛下震怒?丢了这太子之位?” 萧珩笑了一声,慢慢起身,坐回她身侧。 “你真以为父皇什么都不知道?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只是朝局未稳,太后虎视眈眈,北边又不安生。 他若这时候发难,等于是给旁人递刀。” 他顿住,看向她:“再说,你为他解毒,又是救驾有功。 他若真厌你,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保你,更不会赐你那块免死金牌。” 沈云灼沉默。 她心里清楚,皇帝待她屡屡手下留情,除了她自己的功绩外,还有母亲那层缘故。 只是这层窗户纸,皇帝不捅,她更不能提。 萧珩见她不语,以为她仍在顾虑,便道:“一切有我。 只是要再委屈你一段时日,继续待在顾家。 等局面定了,我必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沈云灼看向他,目光里难得多了些柔软:“你今日来,左一句委屈,右一句辛苦,来哄我的?” 萧珩低笑:“哄你,也是要紧事。” 说着,他忽然俯身,温热的唇压下来。 沈云灼没防备,整个人往后退了半寸,却被他扣住后颈。 这个吻极深,带着压抑许久的贪恋。 沈云灼被吻得发软,手抵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同样急促的心跳。 好一会儿,萧珩才恋恋不舍地退开,额头仍抵着她的。 “灼儿。”他声音哑得厉害,“我好想那一日快些来。” 他说着,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她腰侧。 沈云灼猛地按住他。 “萧珩。”她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不行。” 萧珩停下。 他闭了闭眼,像把涌上来的火硬生生咽回去,才低低道:“我知道,你如今身子重,我不会乱来。” 沈云灼松开手,语气软了几分:“你知道就好,夜深了,你该走了。” 萧珩直起身,叹了口气,到底没再赖,拉过软被盖到她胸前。 “我明日还有朝会,不能多留,你早点歇着。” 沈云灼轻轻嗯了一声。 萧珩走到屏风边,又折回来,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 “等我。” 他再没多留,推门出去,身影很快被夜风卷走。 沈云灼躺在软榻上,还能听见他翻出院墙时极轻的一响。 她闭上眼,指尖慢慢抚上自己的唇,过了许久,才低低骂了句:“混账。” 又过了三日。 北边终于传回第一封捷报。 报信兵披尘入京,直入东宫。 萧珩当庭命人念报:【我军已与乌桓前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