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抠你眼珠子
容忬多少知道他恨什么了。 知道归知道,替原主受累这种事儿,她不乐意干。 她道,"我好心替你接骨,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翟青祤:"你……敢?" 她这蜡黄的脸不笑还好,笑起来有一浅浅的梨涡,前世他曾觉得这给她清新可人的容貌添了几分灵动。 而现在,诡异的像个刚掏完人肝肠的屠夫。 偏生她还淡淡的来上一句,"你猜?" 猜?? 这个捉摸不定的恶毒女人,他要是能猜,现在何至于如此窝囊屈辱?! 翟青祤又要吐血了,喉咙挤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听着像是在闷吼。 然他此时进气多,出气少,已无骂人的能力。 不是不想反抗,是反抗无能。 容忬见他终于歇停了,扭头冲容弟道,"弟,把你洗脸的帕子拿来。" 容弟捂着耳朵的手撤下,伸头想望一望这个比年猪还能喊的"野人"的状况。 却被容忬侧身挡了去。 "好!"他晓得阿姐不让瞧,又滴溜溜的跑去拿帕子。 帕子递过来,发黄包浆还破四五个洞。 容忬汗颜。 整个家里,就没有一个干净的东西吗,洗脸的也这么邋遢? 眼皮一掀,看到容弟满脸冻住的鼻涕眼泪,脸上脏得哪里像个一年进账十两的猎户之子。 街上的流民都比他干净。 容忬想换一条来,刚往外面看,只见竿上挂着的已经被雪冻硬了,且也没好到哪里去。 算了,就这条件了。 她没接手,垂眸望了翟青祤一眼。 他接收到该信息,余光又见那容弟手上抓的烂抹布。 这下哪里是怒?已然是恐惧了,"不,你要干什么??" 容忬觉得自己已经算好声好气了,"堵你的嘴啊。" 翟青祤觉得她就是故意恶心自己,"为何要堵我的嘴!!你刻意糟践我,居心何为?" "我都给了你银子,你就不能——" 容忬一个眼神,容弟意会,就将自己的洗脸帕子塞他嘴里,绕到他头顶,绑了个结。 做这些时得心应手。 往年宰猪牛羊时,容弟搭过手,为了保全猎物的舌头,也避免它乱叫。 这下好了,在娃娃眼中,宰年猪和救野人的步骤是一样的。 翟青祤口被强行打开,舌头就晾在外面,嚎起来眼泪口水一起淌。 让他这俊美的脸,彻底丧失了美感。 容忬无视他那绝望悲愤的眼刀子,,"家里就这条件,你要是嫌弃,我就剪你衣服?" 她扯起他衣摆那片血呼啦擦的布料,询问他的意见似的,"就这块吧,如何?" 翟青祤:"唔唔唔!!(不可以!!)" 容忬假装没听懂,手持剪刀做势,"那我剪了?" 翟青祤彻底服了,狂摇头,"唔唔唔唔!!(不要!!)" 呵,样。 还骂人吗,还敢用那死鱼眼瞪她吗? 就这点道行呢。 容忬放下剪刀,让容弟坐回去,不再与翟青祤有言语上的交流。 专心接骨。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翟青祤的抽搐。 她的手很稳。 指腹顺着断骨摸过去,找准位置,猛地一推—— 翟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