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山上的大鸟
家在北边。" 容弟,"山羽是什么意思呀?" "山是山上的山吗?羽又是什么,羽毛吗?鸟身上的那个?那你是什么鸟的毛?" "哦不对,你是山的鸟毛……" 前方还在想家,现在又面对容弟这连珠带炮的疑问,翟青祤真的有点想死了。 容弟还在那掰着手指头数,"山鸡的毛?山雀的毛?还是山鹰的毛?山鹰毛最值钱啦,我阿爹过,山鹰毛能卖好多钱……" "不是鸟…的毛。"翟青祤打断他。 "那是什么毛?" 翟青祤叹气:"山是山岳的山,羽是羽翼的羽,山岳的羽翼。" 容弟没读过书,词汇量能有多大,眼睛眨巴眨巴,显然没听懂。 "就是……"翟青祤顿了顿,"山上的大鸟。" "哦!就是鸟毛嘛!" 翟青祤放弃了,他什么是什么吧。 "瞿山羽,"容弟笑嘻嘻的叫他,"山上的大鸟!这个名字真好听!真威风!" "那我叫你羽毛哥哥好不好?" "……不好。" "那山鸡哥哥?" "不。" "鸟毛哥哥?" "……不。" "那你自己选一个嘛。" 翟青祤忍了又忍,"叫我瞿大哥。" "瞿大哥!"容弟立马改口,,"我也想要个好听的名字,不行,我要找我阿姐!" 然后他就扬着声儿喊,"阿姐!" "我能不能叫容山鸟啊?阿姐!" 翟青祤无奈。 没过一会儿,容忬并没有在门口出现,而是屋檐上方,出现了响动。 破洞的另一头瓦片被揭开,露出容忬洗的干干净净的脸蛋。 "啥玩意儿你要当个鸟?" 翟青祤一愣。 容忬蹲在屋顶上,手里攥着几块瓦片,逆着光,鬓发染了些午时的碎金,头发编得整齐,穿了件靛青色的新衣裳,杏眼清亮润得惊人。 前世,容大丫一直是那样,看似干净,实际上,一件衣物能穿十天半个月,身上有香,却总有一股怪味。 而这个,揭开瓦片时,都能嗅到一股皂水的香气。 干干净净,也不柔弱。 对,前世这女人还哭哭啼啼的,这屋子破败,委屈了他。 现在怎么就上房揭瓦了? "阿姐!"容弟仰着脑袋喊,"阿姐,我能叫容山鸟吗?" "难听。"容忬在屋顶听了很久,一边把瓦片往洞上补,一边评价。 "可是瞿大哥的名字很威风呀,山上的大鸟!" 容忬垂头,杏眼在他脸上扫视了一下,"大鸟?" 想歪了。 怎么什么时代的男人对"大鸟"都有执念? 翟青祤见她眼神不对劲,"?" 他本能的觉得这女人脑子里没想好事儿,但又不出来哪里不对。 容忬收回目光,继续往那破洞里塞瓦片,语气淡淡的,"瞿山羽?" "挺文艺。" 容弟又嚎,"阿姐,我不能叫大鸟吗?" 容忬服了,"你鸟什么鸟?你顶多是鸟。" "爹是给你留了名字的,留了三个字,还没定。" 容弟激动,"阿姐快看,烧鸡哥哥肯定认得很多字,晓得哪个威风!" 翟青祤:"……" 怎么又变烧鸡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