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这么个玩意儿
容忬没话茬。 容大福是个大善人,当了慈善家,养了一头白眼狼,完了还叫一群商人看成傻蛋。 有钱不赚,做慈善,人家除了夸你一句老实,心里头看贬。 若非她心眼子多,嘴巴硬,巴掌疼,钱哪里这么好进的? 她把兔子从背篓里拎出来,给一旁的厮,又收了那五两多的银子,揣进怀里。 五两六钱,花二两,进五两一,钱袋子鼓鼓的,八两七,七钱铜板给涨鼓的。 "走了,刘掌柜。"容忬收了钱就要走,一句也不多唠。 仿佛刚才问东问西的不是她。 刘掌柜失笑,"慢走,容姑娘,有好东西记得送来。" 见人走了,厮这才问他,"掌柜的,这兔子也太值钱了,怎么不压压价?" "咱家的菜,味道不赖,就差在食材上,当初金汇楼一家独大,谁家的好东西都往那送,还与县令有些交情,谁也不敢明着和他对着干。" 刘掌柜摸摸胡须,"现在不一样了,县令打了谭五的板子,他名声臭了,金汇楼生意也萧条,都是这姑娘的功劳。" 别看花了一两三买兔子。 这兔子斤两足,毛又厚,吃肉扒皮,兔毛转手又得一点钱。 他们有的赚。 厮点头,看着那几只肥兔子,碎碎念,"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品种,怎么能长这般大?" "一个十几斤,那容姑娘背着溜这么久,她不嫌重?" 看看传闻里,她单挑三个流氓,所言非虚。 难道她便是传中的母夜叉? —— 容忬不知道自己卖了个兔子,得来一个这么猛的名讳。 天色渐晚,想着还要去看王婶,便转到西市去买点风寒药。 马掌柜见她脸色红润,腿也不如张赋口中的瘸,啧啧惊奇,"我听张赋你被打伤了,人家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才几日,好了?" 容忬笑了,"我骨头硬。" "那你家的野狗,好了没?"他又问。 "他,骨头不太硬,没大好。"容忬一顿,不想多野狗的事,多怕露馅,扯开话题,"听你去了青石屯给王婶看诊了,她如何?" 马掌柜道,"思虑过多,风寒伤肺,她不愿烧柴又不舍得添炭,自然好不了。" "开几服药,我去看看她。"容忬爽快的掏钱。 马掌柜都唏嘘了,"你俩都当不成一家了,还这么舍得花钱,你跟你爹一样,心实。" 容忬呵了一声,"王婶是王婶,赵鄞是赵鄞,他现在可欠我家四十两,不给王婶治好来,被他气撅了,不得赖到我头上?" 马掌柜无语,"你心善便心善,非得那晦气话做甚?" "当好人赔钱,当坏人来财。"容忬道,"看我爹赔了那么多钱,换来一井下石的狗东西,亏!" 都古代没有手机,信息不通。 但容忬现在是体会到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一张嘴,一传十十传百的,短短这两三个时辰的功夫,她和赵鄞退婚,打欠条的事儿,早就传遍了。 马掌柜乐了,"胡八道!赶紧走,买药这么频繁,心官兵找你!" 听到这儿,容忬提着药就走,一刻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