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打不过就跑
容忬和翟青祤对视一眼。 他沉着脸,便想自己转着轮椅回屋。 容忬嫌慢,抓着轮椅的手柄,一使劲儿,将人送进了柴房。 门外如此多人,万一有一两个不讲道理的,没眼力见的往屋子闯怎么办? 她得避开这个风险。 栓上柴房门。 容忬让容曜去厨房里,把她前几日刚买回来的肉和粮藏缸里。 她才走去开门。 门一开,张赋和吴翠翠就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男人和婶子,都是上了年纪的。 也是一脸着急。 吴翠翠红着眼眶,头发散了几捋,明显是哭过,话都的不利索,"大丫,二狗子、二狗子不见了,他早上要去村口找你弟玩,结果到了现在都没回来——" "你弟呢?他回来了吗?呜呜呜……" 吴翠翠一整个软她身上,容忬一顿,将她拖起来,道,"今日我一整日都在家,容曜就没出过门,没去过村口。" "那他去哪了?"吴翠翠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张赋在后面扶住她,自己的手也在抖。 跟来的这些人,都不是生面孔,但和容家交集不深。 听言也是一脸焦灼,其中一人道,"二狗子一个孩子,除了去村口大榕树找孩子玩,就是上你家找你弟弟,你你弟弟没出门,那二狗子去哪了?" "你弟弟为什么让二狗子去村口,他又没去?" 容忬听这人敌意挺强,抬眼正视他,"首先,这几日我和我弟都在家,容曜没出过门,更没有去找二狗子玩,让二狗子等村口这种话,他没有机会。" 那人被容忬的眼神盯得不自在,嘴里不依不饶,"那你家为什么总关门?二狗子之前来你家敲门都敲不开,你家藏啥了?" 着,他还伸脖子往门里望。 容忬脸上不见喜怒,却凉得让人发毛,"我家关不关门有你什么事?" "与二狗子不见又有什么关联?再,你家住坡下,我家住半山,你为什么知道我家天天关门?" "容曜有人在外面鬼鬼祟祟,难道是你?" 换个旁人来,听到这人这般阴谋论,定然是陷入自证的陷阱。 容忬本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连串质问抛出去,这人脸色不好了,退后几步,更显心虚。 "胡八道!我就是问一句罢了,你至于吗……" "好了!"张赋狠狠剜他一眼,"秦三,现在我儿子不见了,还有几家的娃娃也不见了,你在这耍什么养心眼子?" 被如此一吼,秦三缩着脖子失声。 "几家娃娃?"容忬眉头一拧,看向张赋,"何时不见的?" 张赋脸色铁青,"陈家的姑娘丫丫,昨日随她奶去地里摘菜,她奶刚弯腰,人就不见了。" "还有周家那混子铁蛋,今早要去镇上买糖吃,自己往我家走,半道上就不见了。" "都是在山下不见的,挨家挨户都找了,现在就剩你这没找,你上次叮嘱我让二狗子别一个人出门,我怎么就不当一回事儿呢。" 张赋非常自责,也快哭了,"现在咋办?报了官,他们明日才来,再拖下去,娃娃还有吗?"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