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我走了
为了避免这大嘴巴子,翟青祤试图唤醒她,手指头轻轻戳了她几下胳膊。 "起来。" 这一戳,容忬非但没醒,原本平稳枕在廊柱上的脑袋,颤颤的摇了两下。 随后,像一张滑的地毯,软软绵绵的往下滑。 翟青祤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肩膀,才没让她的脑袋磕到台阶的角。 扶正后,容忬依旧软得像块耷拉的年糕,仰着脑袋,紧闭双眼,眉心紧蹙。 散乱的头发糊了她一脸,属实是丑得不能看。 翟青祤叹了口气,甚是不悦的盯着她的脸,:"每次喝点那马尿你都是这德性,喝不了就别喝。" 容忬哪里听得见,只晓得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盘旋。 嗡嗡嗡的。 她艰难的睁开一只眼,眼前的画面像是被什么切割了,一时间难以分辨。 农家米酒喝起来像水,然而这玩意见风就倒,方才在廊下吹了那么久的风,现在酒精反上来了。 她着实抗争不过,脑袋一歪,想吐。 翟青祤以为她要往下倒,还扶紧了一点,不让她歪。 这下好了,尚存丁点理智的她,不愿意吐在别人身上,摇了摇头,晃了晃手,想让他走开。 容忬憋得难受,两只眼睛睁开,呈着生理性的水雾,脸颊两片烧云,朦朦胧胧的着他。 这模样像是认不出人似的。 杏眼水光潋滟,映着廊下的灯笼,还有他的脸。 翟青祤没见过这样的她,被看愣了。 好家伙,醉得都认不出人了。 他手上一用力,想将人从地上捞起来,容忬就像头倔牛似的,脑袋乱晃。 他又抓,她又晃。 到了某种极限后,她不耐烦了,忽然抬手,一巴掌盖他脸上。 不重,软绵绵的,但是清脆果断。 翟青祤脸一黑,还未来得及发作。 容忬头一偏,猛地推开他的胳膊,吐了。 吐得还挺有素质,弯腰,扶柱子,对准空地。 不脏自己衣裳,也不脏他的。 翟青祤无语。 撤下自己的手,单膝蹲在她旁边,看着她自己吐完,迷迷糊糊的开始对自己的身上进行摸索。 从腰袋到袖袋,最后再到领口。 毫无顾忌的伸手往里摸。 翟青祤看不下去了,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手抽出来。 她无反应,更不执着与他对抗,最后左手捏着他的袖子,往嘴边送。 将那吐的水光锃亮的嘴擦干净。 擦完,心满意足的探了口气,闭上眼,往前一趴,脑袋砸到他胸膛上,睡了。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翟青祤手悬空,一时不晓得放在哪里合适。 脸色反复变花样。 待会走的时候,他大爷的要把整个青山屯的酒全端走! 再让她喝成这不省人事,人畜不分,毫无防备心的模样,他就不姓翟! 夜满夜泮蹲在树上,看着世子爷怀里靠着那不省人事的姑娘,两手悬空,像被点穴了似的。 十分机械的,扭转方向。 传回京城里,多少姑娘得哭啊,她们成天找人写话本子,畅想与高冷世子爷的姻缘,结果呢。 世子爷流凡间一趟,身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