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从阉猪做起
于是,这个家,热闹得堪比过大年的天都。 十几个人黑衣人在院子里跑圈,那此起彼伏的哈哈大笑,惊天雷动。 组装家具的师傅们还以为入了什么专门关疯子的地方,干起活来速度更快了,生怕哪个疯子忽然从某个地方窜出来,对着他笑。 那不得夜里做噩梦? 安娘不停忙进忙出,又是烧水,又是指挥人把家具摆在何处。 容曜和桃桃还得写作业,换了地方,哪里静得下心,时不时被新东西吸引走目光,又或是被容忬与翟青祤的吵架声夺走注意力。 这二人就像那个移动大喇叭,从前院吵到后院,脚步不停,手上还能空出来收拾桌椅板凳,嘴巴更是叭叭叭。 谁也不服谁。 安娘都忍不住了,"别吵了别吵了,阿忬,一人少一句吧……" 有人劝,就好似点炮仗似的。 吵得更起劲了,还拉着旁人要评评理。 "安娘,他乱抓女子手不放,不是登徒子是什么?嗯?" "哈,我都了是无意识,我好好的睡觉你凑上来,我顾得上?啊?" "我凑什么凑?我稀罕凑你?" "谁知道你是不是心里变态?" 安娘:"……" 她都要疯了。 揉着太阳穴,忽然觉得,与这二人沟通,得像与孩子沟通那般。 连哄带骗,转移注意力。 可他俩哄不动骗不着,只剩个转移注意力的法子了。 "阿忬,瞿公子,那两个人还捆在柴房呢,已经醒了啊,不该料理一下吗?" 二人同时止声:"……" 这一天下来的鸡飞狗跳,情绪起起伏伏,翟青祤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现在提醒,才想起来还有个贱东西没捶。 他阴着脸,将手里两个凳子一扔,转头对着不远处那个在蛙跳的夜满,"滚过来!" 脚步一迈,飞快的朝着柴房去。 容忬一看他这狗屎态度,气更是不打一处的冒,"摔我凳子几个意思?嗯?不要钱买的?" 然后就尾随着翟青祤的步子,也走得飞快。 安娘:"……" 本以为这二人离别后重聚,怎么着也该生分几日。 哪里生分了? 吵得难舍难分! 她都好奇,就这俩走到哪都能吵两句相处,当初在山上打山匪的时候,是不是也边砍边骂? 就不能一致对外? 可惜李暮安太不了解这二人了,哪怕是一致对外,那也有一两句分歧。 柴房。 竹恙与从寒正被捆在柱子上。 从寒倒是安静,一点挣扎痕迹没有。 竹恙还在思考自己为何被敲晕,嘴上为何塞着烂抹布。 脖子上的剧痛又是为何。 正当他回想起来时,翟青祤已然将柴门踹开。 那阴柔满是戾气的脸,挂着浓浓的疯态,来势汹汹。 竹恙眼睛一瞪,"唔唔唔……(怎么是你?)" 翟青祤压根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径直走过去,朝着他的腹部,就是一拳。 竹恙口中塞着烂抹布,大半日未进食进水,唾液都被吸干,沾他嘴里,吐都吐不出来。 咽又没法咽。 被捶得目眦欲裂,眼角通红。 翟青祤拳头硬的很,一拳哪里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