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忽悠太子
珠儿的吧? 不行啊,他得提醒珠珠儿小心。 太子察觉他神色不对,“父皇怎么了?” 皇帝敛了神色,“父皇担心张秉嵩若察觉你已不再信任他,会对你下手,邪术防不胜防。” 若这件事是冲着珠珠儿来的,他究竟会如何对付珠珠儿呢? “太子,为了你的安危,你我父子需得联手,趁早除了他。” 太子被忽悠得感动不已,心里下定决心一定多动脑子,为父皇分忧,还不能被镇国公看出端倪。 明日,明日他就去镇国公府,好好演一出戏。 而镇国公此时则蹙着眉头。 暗卫方才来报,跟踪张铭的人死了。 黑袍狐疑,“会是谁动的手?” 镇国公缓缓摇头,暂未查到,张铭也不知踪迹。 “只知张铭今日去了东宫,我传信宫里,看看宫里今日有何异常。” 约莫一个时辰后,暗卫回信,“张铭那日在乱葬岗被归杳开了阴眼,今日进宫是请太子帮他和归杳说和。 但归杳不肯出手,张铭便追着归杳出宫了。” “今日是柴氏下葬。” 黑袍蹙眉,“归杳会不会过去?” 若她去,跟着她的张铭岂不是也会过去,张铭得知真相就会来寻镇国公报仇,他来了,他们的计划就能又推进一步了。 妙哉! 镇国公也想到这一点,忙让人去打听,很快消息传来。 “张铭没去坟地,只有归杳一人去了,属下怕他们撒谎,对赵家下人使了些手段,又逼问了柴拾月夫家,说法都一致。” 归杳速度太快,非常人能及,或许张铭跟丢了。 黑袍看见自己干枯的手指,欢喜变失落,她不满地敲击着桌面,“这么说,张铭还什么都不知道,进展太慢了。” 她已经等不及要侵占归杳年轻的肉身。 镇国公却陷入沉思,“归杳都能疑到张拓,按理也该查到张铭身上了。” 既疑心张铭,怎会不带张铭去坟地相认? “会不会是坟地那些人撒谎,亦或者归杳抹去了他们的记忆?” “抹除记忆耗费灵力,据我观察,归杳很珍惜她的灵力。” 黑袍沉吟道,“她和张铭无亲无故,会为了他耗费来之不易的灵力?” 换做她,绝无可能,而归杳瞧着也不是什么烂好心的人。 可他们却不知,归杳这次用的钞能力。 不过是赵明月抢着付的,在坟地的每个人,一人发了五两金子,若对张铭出现之事守口如瓶,则再发五两。 反之,若泄露出去,不但金子要还回,他们还会被发卖。 十两金子对奴籍下人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只要镇国公府的人不取他们性命,他们自不会说出真相。 而柴家今日过去的是柴拾月的丈夫和公公,张铭既是拾月的哥哥,他们一损俱损。 何况他们还是依附赵家过活,更不可能乱说。 镇国公不知这些,但他也想张铭早些知晓此事,可又不能表露痕迹太明显,那样会让归杳起疑。 如今寻不到张铭,他想到了张拓。 张拓这几日都浑浑噩噩,得知镇国公找他,忙洗了把脸,撑了撑眼皮,去了镇国公的书房。 “义父,您寻我。” 镇国公看着他强打的精神,笑道,“吓坏了?” 张拓心头一凛,就在他想义父这话是何意,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时。 镇国公继续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自古登云梯都是鲜血铺就。 拓儿,义父素来对你严厉,但何尝不是看重你? 待将来大业有成,你可是人上人,怎可因这点小事就吓破了胆,还与义父离了心?” “义父误会了。” 张拓忙跪地,“儿子从未与义父离心,儿子,儿子只是有些想不通……” “想不通义父为何要让张铭和柴氏?” 镇国公笑,“因为柴氏和张铭皆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