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敢欺吾麒麟儿刀呢我刀呢
。 李二骂道:“承乾,你看看你养的什么手下!人家打心眼里看不起你,你还把人家当肱骨呢!” “丢脸,真是丢脸!” “为帝王者,要学会用人。用对了人,才是干大事的第一要务!” “你看看你用的这是什么人?还诗书门第呢,简直禽兽不如!” 卢承庆跪倒在地,老眼通红:“陛下!臣还是要弹劾蜀王!臣……” 【一旁的李恪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并不打算说什么,甚至还想笑。】 【卢承庆身为雍州刺史,大雪之后不防范春汛,却在朝堂上勾心斗角!】 【不就是弹劾自己参与商贾吗?】 【仙乐酒楼对面那酒楼,不就是他开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这群人,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 听到这火上浇油的语音包,李二更加大怒,但他也听到了更为关键的词——“春汛?” “春汛?” “春汛?”杜如晦和房玄龄面面相觑。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武德年间开始,关中战乱纷纷,水利年久失修。今年又天降大雪,大批积雪一旦融化……】 卢承庆急忙反驳:“胡说!” “关中河堤坚固耐用,怎会受春汛影响!蜀王,你休想往老夫头上扣帽子!” 李二和杜如晦也怀疑地看向李恪。 “恪儿,你仔细讲讲春汛的事。” 史书上写得清清楚楚:贞观二年,蓝田大堤崩塌,蓝田、霸上一带顿成泽国,数万人流离失所。 还有什么可说的! “陛下~”此时无舌急匆匆走入大殿,“陛下!蓝田县令派遣信使前来,此刻正在太极宫外等候!” “看他神情慌张、相貌疲惫,应是一路快马加鞭赶来的!” “快宣他进来!” 信使一见李二,登时跪地痛哭:“陛下!” “二月初天降大雪,雪水融化后全部汇入渭河。县令大人爱民如子,在大堤上顶了十多天。可水流实在太大,蓝田大堤……崩塌了!” “大水一泻而下,淹没了蓝田和霸上两县!数万百姓嗷嗷待哺,流离失所!” “县令大人已以身殉职,还请陛下速速开仓放粮,救百姓于水火啊!” “大堤……大堤……崩塌?”李二抓住信使,“那你怎么现在才来报?” “在下早就上报了!雍州刺史府、尚书省,都报过了!” 杜如晦脸色一变:“休要胡说!尚书省从未收到过!如此军国大事,老夫岂会隐瞒?” “不怨相国。前往尚书省的官吏受水阻隔,可前往雍州刺史府的返回说报信成功了。我便一直在等待救援,可毫无动静。” “迁延日久,只能亲自赶来长安。” “雍州刺史府……” 李二双目猩红,脸颊青一阵紫一阵。 卢承庆刹那脸色煞白! 【不好!不妙!】 “畜生!你告诉朕,蓝田县的奏折你收到了没有!” 【卢承庆瑟瑟发抖。他怎么知道?这段时间春暖花开,他一直与人饮酒作乐,根本没去过刺史府!】 卢承庆情绪值+200 “畜生!庸官!恶贼!!” 李二倒吸一口凉气:“朕明白了,你这恶贼是要故意扰乱大唐江山!你说,你安的什么心?” “戴胄,戴胄!大漢将军,将这恶贼拉下去,拉下去!” “父皇,蓝田遭灾,快让雍州刺史府赈灾吧!” “对!立刻下旨!” 李二从恍惚中如梦初醒,“克明拟旨~” 【一旁瘫软如死狗的卢承庆,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件事——雍州刺史府的官库,已被他饮酒作乐挪用得干干净净,本想以后再补上……】 【万一让皇帝发现,他必定……】 李二忽然全身抽搐一下,双目一黑,踉跄后退半步。 “好一个忠臣良相!好一个国家柱石!” 他咬牙切齿:“拉下去,拉下去!将他给朕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就算暴虐的隋炀帝,也未曾用过凌迟酷刑。 此话一出,所有人不免内心戚戚。 “谁要是敢求情,朕就连他一起剐了!” “你看朕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