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没错啊牢大又是我出卖了你

数据也没有问题。

    无论林白栀今晚到底有没有其他目的，这次合作对东方集团都有好处，只要明天让法务团队重新审核一遍即可。

    东方知夏抬手揉了揉眉心，疲惫终于在这一刻涌了上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已经快凌晨四点。

    再不休息，今天白天的工作都会受到影响。

    她将茶几上的合同整理好，关掉大厅大部分灯光，拿着其中一份副本上楼。

    二楼走廊很安静。

    秘书的房门没有关严，里面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夜灯。

    东方知夏经过门口时停了一下，伸手推开房门。

    房间里面，一片狼藉。

    床头柜最夹层里的零食箱空空荡荡，只剩下几个没有拆封的调味料包，以及一根不知道放了多久、已经硬得可以用来当防身武器的牛肉干。

    秘书躺在床上。

    睡得很香。

    怀里抱着一个蛋糕造型的软枕头，两条腿将被子踢到了床下，嘴角还带着一点傻兮兮的笑容，脑袋轻轻晃动，嘴里不停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蛋糕……”

    “我的……”

    “不给坏蛋……”

    着着，她张开嘴，一口咬在蛋糕枕头上。

    吧唧。

    吧唧。

    啃得相当投入。

    东方知夏：“……”

    这笨蛋是在做什么梦？

    零食全没了，就开始啃枕头？

    她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秘书怀里的蛋糕枕头，原本蓬松的边缘已经被口水打湿一块，还留下了两排清晰的牙印。

    “笨蛋。”

    东方知夏伸手捏住她的脸蛋，将嘴巴从枕头上拽下来。

    秘书哼哼唧唧，双手反而抱得更紧了，迷迷糊糊嘀咕：“姐……坏蛋把蛋糕吃完了……”

    “谁让你把东西藏在房间里。”

    东方知夏完，又觉得不对。

    叶诚怎么知道她藏了东西？

    按照秘书的性格，只要被稍微威胁一下，估计连自己时候尿过几次床都能交代清楚。

    不用猜了。

    肯定被那个混蛋发现以后全部吃光了。

    东方知夏弯腰捡起地上的被子，抖了两下，重新盖到秘书身上，又将对方露在外面的脚塞进去。

    秘书翻了个身。

    蛋糕枕头依旧死死抱在怀里。

    “我的……”

    “都是我的……”

    东方知夏看着她傻乐呵的样子，沉默片刻，伸手将夜灯调暗了一些。

    笨是笨了点。

    至少睡得挺开心。

    她离开房间，顺手轻轻带上房门，回到自己的卧室。

    换掉白天穿的衣服。

    卸下腕表。

    将长发放下来。

    东方知夏走进浴室简单洗漱，等重新出来时，身上已经换成一件宽松柔软的睡衣，整个人也少了许多平时在集团里面的强势和锐利。

    她掀开被子准备睡觉。

    动作进行到一半，目光忽然到放在旁边的合同上。

    林白栀。

    凌晨三点。

    亲自上门。

    优厚到反常的条件。

    不到一个时便确定合作。

    谈完立即离开。

    东方知夏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敲着合同边缘。

    真的只是为了生意？

    叶诚之前过，这个世界是梦。

    东方知夏曾经认为，所谓梦境只是叶诚为了摆脱眼前局面编造出来的辞，现实中的故事则是他利用自己不知道的信息进行欺骗。

    可问题在于，叶诚出来的很多细节根本不像临时编造。

    新生典礼的表白。

    后山被蛇咬。

    她准备开除叶诚。

    物流公司。

    秘书。

    甚至是她话时某些习惯，以及听见某些称呼以后会出现的反应。

    真实到像是那个世界真的存在。

    再看林白栀。

    东方知夏从生活在大海市，东方家与林家在生意场上接触多年，她对林白栀的身份、成长经历和家族关系不算完全了解，却也绝对称不上陌生。

    林白栀有一个哥哥？

    一个叫叶诚，从在福利院和她一起长大，却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开资料和关系网里的哥哥？

    没有。

    从来没有。

    就像有人忽然拿着一支笔，在已经写完的人物关系表上强行加了一个名字，其他人还没有来得及补上相关记忆。

    平白无故冒出来。

    没有过去。

    没有稳定身份。

    偏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不受控制地到他身上。

    沈清寒。

    林白栀。

    杜婉仪。

    还有她自己。

    东方知夏低头看向合同。

    今晚的一切，同样反常。

    林白栀为什么如此急切地来到这里，又为什么愿意付出明显超出正常谈判范围的利益？

    为了拖住她？

    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东方知夏猛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