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九九成稀罕物豆豆哥的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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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茶规格的面包。 一个四五岁豆丁。 一个四十多岁中年检查人员。 两个人挤在食堂外面啃同款儿童餐包，画面多少有些违和。 不过进进出出的老师和工作人员，没有一个人觉得哪里不对。 在号叶诚处理好的认知里面，左边只是中午没吃饱，出来补充一点碳水的新同学。 右边则是对幼儿园后勤餐食，进行随机抽检的检查人员。 至于一位检查人员为什么不进食堂看卫生环境，反而蹲在门口吃朋友的面包。 大概属于某种他们不理解，但听起来十分专业的基层调研方式。 号叶诚咬下一口面包，慢慢嚼了几下。 视线在叶诚脸上。 “所以牢大，你脸上的这个手印是这么来的啊……嚼嚼嚼……” 叶诚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面包。 “不是手印，是实验记录。” “有什么区别？” “手印只能证明我被打了。” “实验记录可以证明成年大姐的玩偶偏好，不能直接套在幼年大姐身上。” “属于用最代价排除错误路线，研究价值很高。” 号叶诚看了看那五根清楚得无法忽略的指印。 又低头咬了一口面包。 “那大姐为什么只把实验记录留在你脸上，没有留在报告纸上？” “载体不同，不影响数据真实性。” “疼吗？” “不疼。” “我刚才看见你在教室里面捂着脸蹦了三圈。” “那是为了充分卸力，避免巴掌产生的动能在颅骨内部形成二次反弹。” “你不懂儿童人体工程学。” 号叶诚：“……” 行吧。 牢大只要嘴还没有被一起打肿，失败就永远可以被解释成一次具有重要研究价值的主动测试。 号叶诚把剩下半只面包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伸手从旁边纸袋里面又拿了一只。 这个动作配上老干部外形，像是某位负责检查学生餐质量的中年领导，在深入基层以后，决定通过增加取样数量提升检测结果的可信度。 叶诚看了一眼纸袋。 “给我一个。” “你手里不是还有吗？” “这个忽然不好吃了。” “大姐只打了你的脸，又没打面包。” “心情会影响味觉。” “失败以后同一块面包的糖分利用率至少下降百分之三十，继续吃不划算。” 号叶诚低头看着自己刚拿出来的面包，又看了看牢大手里只咬了两口的那只。 “新的和旧的是同一批。” “新的没有见证失败。” “……” 号叶诚最终还是把面包丢了过去。 叶诚伸手接住，撕开透明包装，咬了一大口。 新的面包果然比刚才那只更好吃。 至少咀嚼的时候，不用看见叼烟龙脸兔被大姐一巴掌拍到地上的画面。 两个人蹲在那里安静吃了一会儿。 叶诚把嘴里的面包咽下去，抬头看向二楼太阳一班的方向。 “看样子，只能重新刷好感度了。” 号叶诚推了推眼镜：“牢大，你早上有刷到过吗？” “怎么没有？” “大姐第一次回了你一个‘嗯’，第二次给了你一个巴掌。” “从数值变化来看，不像在往正方向发展。” “你只看见了表面。” 叶诚抬起一根手指，语气十分认真。 “第一次只有一个字，第二次有五个字。” “交流长度提升百分之四百，明我的努力已经取得明显进展。” “按照这个增长速度，再来一次是不是二十五个字？” “理论上是。” “那你可能需要提前准备另一边脸。” 叶诚：“……” 密码的牢。 不会话可以继续吃面包，没人把他当哑巴。 不过这句话虽然不中听，里面的判断却没有什么问题。 现在这个时期的大姐，对同龄人几乎没有交流需求。 普通礼物无效，成年偏好又存在时间错位。 仅靠他们现有的信息，确实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真正的切入点。 叶诚咬着面包思考一阵，很快把当前已知条件重新梳理了一遍。 大姐会礼貌回应，但不主动延伸话题。 她不喜欢别人靠得太近，也不喜欢有人挡住看书。 抽象玩偶在当前年龄无效，明后期经验不能直接逆推幼年需求。 至于同龄人常见的糖果、游戏和一起玩耍，前面那些被杜婉仪骗进沈家的孩子，已经替他们完成过大规模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