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是否重叠延续的记忆

休息。”

    沈明笑着应了，杜婉仪却忽然回头，目光在他身上：“豆豆，太太的杯子还空着呢，给我倒点水。”

    沈明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杯子，里面空空荡荡，再抬起头，客厅里几个人已经全在看他，尤其是刚刚叮嘱早点休息的朋友，表情里面好像还多出了一点儿不清楚的复杂。

    “我去倒。”

    沈明接过杯子，转身走向另一边，叶诚收回目光，觉得刚才那句祝福可能早了，太太只要还醒着，豆豆哥能不能休息，显然就不是他自己了算。

    桌边传来椅子挪动的轻响，沈清寒已经站起来，见叶诚伸手去拉书包拉链，目光跟着到里面那本压着图纸的本子上，叶诚便把旁边卷起来的废纸抽出来，单独塞到外层，免得压住原图。

    “这次收得够平了吧？”

    沈清寒伸手，将本子边上露出来的一截纸角轻轻按回去，又让他把本子放正，随后才松开手：“别弄丢。”

    “放心，这张不会拿来打草稿，也不会拿来包烤鸭，真要路上买吃的，我找老板要袋子，绝对不占用咱们的技术资料。”

    杜婉仪才从沈明手里接过水，听见这句话立刻转了回来：“那当然，太太的头还在上面呢，你要是拿去包烤鸭，不就全是油了？”

    叶诚看看她，又低头看看书包，忽然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接，正常情况下，不应该先担心图被弄坏吗，太太这个关注重点居然是自己那张画像的面部清洁，角度确实新奇。

    “知道了，阿姨，保证您的脑袋干干净净。”

    “这还差不多。”

    杜婉仪端着水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等女儿，沈清寒已经把材料盒盖好，水车和新草图各自放妥，转身跟上来的时候，手里没有再拿任何东西。

    叶诚的目光在她空着的手上停了一瞬，随后将书包背稳，从椅子旁边绕出去，走到门口，才发现杜婉仪已经把手臂张开，准备顺势将从旁边经过的寒寒抱起来。

    沈清寒脚步一转，绕过了妈妈伸出来的手。

    “寒寒，妈妈帮你走。”

    “我会走。”

    “妈妈知道你会走，妈妈这不是怕你累嘛。”杜婉仪跟着挪了一步，眼睛看着女儿，手却已经提前朝旁边包抄，沈清寒停下来，视线从她左边的胳膊移到右边，又慢慢抬起脸。

    杜婉仪保持着那副张开双臂的姿势，对着女儿看了两秒，十分自然地转向门口：“豆豆，这个门是不是有点儿窄啊？”

    沈明看了看足够让几个人一起出去的门，又看了看她努力向两侧伸展的胳膊，嘴巴动了动，到底没有接这句，旁边的叶诚已经抬手捂住了嘴。

    太太为了抱一下大姐，连沈家的装修都准备拉出来承担责任，这要是再抓不住，下一步是不是就该考虑客厅的地板太滑、不利于妈妈发挥了？

    沈清寒从妈妈身边过去，一直走到台阶上才停下，叶诚往前走了两步，将扶着书包带的手放下来，转过身，和站在灯下的女孩对上视线。

    “这次真走了。”

    沈清寒看着他，过了片刻，轻轻点了下头，叶诚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新的问题，便朝客厅方向抬了抬下巴：“桌上那个先照原来的玩，想到什么就画，等再见面，别把你的图藏起来不让我看。”

    “你也是。”

    “行，谁藏谁是狗。”

    这句话出口，叶诚自己先停了一下，怎么在幼儿园待了几天，嘴里的约定都开始往朋友的方向靠了，不过话都出去了，临时改口又显得自己准备提前耍赖，只能暂时承认这个双方都很容易理解的标准。

    沈清寒没有笑他，只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到书包，又看回来，灯光在那张脸上，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再见。”

    叶诚也抬起手：“再见。”

    号叶诚在台阶己的画像追加要求，别折坏、别沾水、以后画了新的也要给太太看，沈清寒抬手扶住妈妈快要斜过来的杯底，才让那点儿水没有洒到台阶上。

    叶诚走出一段，回头时，正好看见大姐收回扶杯子的手，目光仍然朝这边看着，叶诚将手举高些，又晃了一下，等那只手也从门边抬起来，才转身跟上号叶诚。

    院门在身后慢慢合拢，里面的灯还亮着，透过门缝到路上的那一道光越来越窄，最后只剩下门口照明灯投下的影子，叶诚踩着影子走过去，把刚刚松下来的书包带往肩头提了提。

    ……

    回到原来那段街道，号叶诚停在墙边，确认附近没有旁人，手指顺着先前收拢的位置轻轻一划，细细的白痕重新浮出来，照亮了叶诚刚从本子里面取出的图纸。

    原图靠近，最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