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要与铁刀会合作
梁承恩双手交叉撑在面前,说这话时腿都有点发抖。 康拔延作为西域之人,并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对于韩秋这个人更是了解甚少。 “汗血宝马是认成熟接下的,也是他自己迁进自家后院。” “你们大禹朝的官差就算搜出来,顶多也是查在他们自家头上。” “俺实在是不明白,你慌什么?” 梁承恩咬牙切齿道:“我慌什么?你说我慌什么?” “还不是怕最后把目标查在自己头上。你可知现在接手此案子的人是谁?那可是韩秋。” “此子自入皇城司以来,经手的案子哪一件没有翻天覆地?” “王富海之案、江南盐运案、北境军械倒卖案,不知被其连根拔起了多少家底。” “如今连户部与工部两位尚书都在他手里栽了跟头,罚俸留任成了满朝笑柄。” “江南那边不知多少恨其入骨却不敢与其为敌的豪绅士族在黑市上挂出暗花,单凭他一颗项上人头,便是千两黄金,至今却无一人敢取其性命。” 暗市挂花,没错,就是指悬赏某一人的人头。 一般江湖上的穷凶极恶,对于这种悬赏向来是趋之若鹜的。 只要所图谋之人官身不高,家族势力不强,都会被暗市中的人津津乐道。 可韩秋脑袋悬赏在那里,却迟迟无人敢动。 一来人家深受陛下赏识,又是朝廷的驸马。 二来锦衣卫的眼线布控四方,整个皇城内外被监察得像是个铁桶之墙。 拿什么去搞刺杀、暗杀? 更何况,连杀手榜上排名第三的匡七都成了其贴身侍从,想要取其项上人头,总得先过得了他身边随从那一关。 梁承恩自认为在锦衣卫那边的盘问做得天衣无缝,本以为这件事最次也是将锅都扣在已经死去的任庆丰头上,不进行扩大牵连。 万万没想到,汗血宝马还是被注意到了。 马鞍中藏匿的令牌更是被直接挖了出来。以韩秋的能耐,若顺着马行以及胡商往来的口岸追查,顺藤摸瓜,早晚都能找到线索。 康拔延按住腰带上回首鹿的铜扣,语气发冷道:“那枚令牌是回陆蒙与西垂岸线通联的信物。” “任庆丰不过是替人收马暂存的蠢才。谁能料到此人还别有谋算,敢去毒杀皇帝。这难道不是你们大禹官场自己搞出来的麻烦吗?” 梁承恩抬手拍了拍桌子:“注意你的措辞。任庆丰一介蝼蚁,安敢刺王杀驾?” “那不是他干的,他怎么会被牵连其中?还莫名其妙,导致我回鹿盟都跟着受到了影响。” “总之,你们必须要想办法把令牌拿回来。” “还要将此事就此作罢。反正人已经死无对证,线索到了这边就应该断了。” 梁承恩冷笑一声,双手背在身后,弯着老腰道:“若是那么容易断了,刑部早就按部就班一纸令下,可韩秋身后的肃政院以及皇城司摆明着是不想善罢甘休,要就此事而作文章。 那帮鹰犬爪牙,若是不提这几颗见了血的脑袋交差,也就对不上那一身皮囊了。 这满朝上下谁人不知,储位正悬在刀尖上,三殿下与六殿下明争暗斗。 任庆丰身上偏偏还搜出了庆王府的借据。” “这后手是谁布下的?本官心中也没有数。” 康拔延目光一凝,“梁大人,你说这背后会不会是铁刀会在搞鬼?” 梁承恩靠回椅背,若有所思道:“不错,本官对铁刀会也颇有怀疑,那帮人只认银钱,且专擅伪造罪证。” “谁能神不知鬼不觉间把庆王府和任庆丰之间串联起来?只怕铁刀会早就受了京中某些贵人的雇请,要借助这场风波将两位皇子之争彻底扩大。” “不过若让六殿下借此案翻了身,坐稳了储君之位,往后朝廷整肃边关,严查互市,咱们这些年的苦心经营的暗网全都要连根拔起。这件事,恩师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没错,崔呈秀虽告老还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