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住在乾清宫的木匠
书迷正在阅读:雄起澳洲、念卿、傻王别心急、冥婚盛宠:我的妖孽老公、妃宠不可:妖孽请滚开、道侣丑无盐、碰撞时代、千金的谎言、许天下为卿心、玄术江湖,大反派
是皇爷的心爱之物。” 天启满不在乎的摆摆手:“不妨事,我再做就是,对了,你所来何事” 魏忠贤双手捧著沙船,跪下道:“稟皇爷,是辽东出事了,去年镇江大捷后,王化贞遵皇爷的旨意,在辽西锐意进取,不想遭熊廷弼后方掣肘,致使王化贞前线惨败。 辽西千里之地尽失,巡抚王化贞收拢残兵,和熊廷弼一起退守山海关了。” “岂有此理!”天启转喜为怒,“熊蛮子不思报国尽忠就算了,还故意破坏战事,视军国大事为儿戏了吗” 天启起身,在暖阁內来回踱步,木屑从他头上、身上飘落。 “这事內阁怎么说” “阁老们未有成议,只说要追究王化贞责任,要把他捉来京城砍头。” “混帐!”天启怒不可遏。 明明是熊廷弼掣肘在先,才招致前线惨败,內阁竟如此是非不分意欲何为 在月初的正旦大朝会上,东林党联名上奏,直把一匹忠心官员斥为阉党。 更是把魏忠贤斥为阉党头目,是祸乱之根。 忠贤有没有党,是不是祸害,他天启还不知道吗用的著这帮老夫子说三道四 而今广寧失陷,內阁不思如何挽救局势,反把过错都推给王化贞。 当真以为朕忘了,熊廷弼是东林党这群老夫子支持的吗 国事当头,竟还为私利內斗不休,他们眼中,还有天下,还有百姓,还有朕这个皇帝吗 天启踱步一阵,恢復些理智,问魏忠贤:“此事可有军情奏报” 魏忠贤將早就准备好的摺子拿出。 天启接过一看,是王化贞写的,弹劾平阳桥之战时,熊廷弼不发一兵,坐视其兵败。 事后在大凌河接应其部时,熊廷弼还说风凉话:“六万眾一举荡平,竟何如 ” 对明军死伤视若无睹,且脸上有讥讽暗喜之色。 以国事来赌气戏言,当真可诛! 第二本,熊廷弼上奏,言明其部於大凌河接应王化贞后,撤回山海关,掩护溃民入关、焚毁沿途粮草等布置。 单独看,只是正常奏对。 魏忠贤及时补充背景信息:“皇爷,熊廷弼手下还有五千生力军,於大凌河接应王化贞时,距广寧城不足百里,距山海关三百余里。” 魏忠贤言尽於此。 天启自己能琢磨出这话的味道。 你堂堂辽东经略,对辽东全局负有责任。 手下五千兵马,距广寧不足百里,不思收復也就罢了。 竟在漫长战线上,不据险而守,將整整三百里辽西走廊拱手相送! 是和朝廷赌气,扩大败果,以此证明王化贞和朝廷错了,独你熊蛮子对了是吧 要说王化贞奏摺,还能说是立场问题,有所偏颇。 这份奏摺,可是你熊蛮子自己写的,赖不上別人! 接著魏忠贤又取出数份辽东的奏摺,皆能侧面佐证熊廷弼之过错。 气的年轻皇帝脸色通红,双脚直跺,他怒视魏忠贤:“內阁的摺子呢” 魏忠贤恭敬说道:“阁臣们听闻此事,便到了皇极殿准备面见皇爷。事发仓促,没写摺子。对了,元辅没来。” 天启气的声音都抖:“出了这么大事,没人上摺子请罪,只知道来同我商量,这帮老夫子,没一点担当吗还有元辅,索性来都不来,欺朕年幼不成” 魏忠贤柔声道:“皇爷息怒,阁臣们许是自持酌议进止”之策也经皇爷首肯,这才有恃无恐。 至於元辅,毕竟王化贞是元辅举荐的,所以这才无顏面见皇爷吧。 天启脸上红色渐浓,踱步越来越快,都带起风来,吹的暖阁里木屑隨衣袂纷飞。 这帮老夫子,平日对他这个皇帝指指点点,百般苛刻。 前脚让他的乳母要搬出宫去,后脚最信任的太监被斥为“祸乱之首”,连他本人这点木工爱好,也被成天拿出来说事。 张口闭口仁义道德,闭口张口天下社稷。 扰的天启不胜其烦。 可事到他们头上又如何一个个闭口不谈自己过失,反倒急著来找朕“商议”。 那是来“商议”的吗分明是来推卸罪责的!朕都不好意思点破他们! 思量许久,天启道:“把熊廷弼、王化贞下狱议罪!新任巡抚、经略,让內阁推举个人选出来,就这样,让他们回去。” “奴婢遵旨。”魏忠贤下拜,极好的遮掩了脸上的得意神色。 处理好了这事,天启依旧怒气不平,坐在亲手做的马扎上喘著粗气,连最爱的木工活都丟在一旁不干了。 魏忠贤趁势道:“皇爷,奴婢还有个好消息,事关东南。” 天启来了兴致:“讲!” “去年腊月,红夷进犯广州门户,被我大明水师一战击溃,大捷!”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