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天下大事忠奸倒悬
书迷正在阅读:雄起澳洲、念卿、傻王别心急、冥婚盛宠:我的妖孽老公、妃宠不可:妖孽请滚开、道侣丑无盐、碰撞时代、千金的谎言、许天下为卿心、玄术江湖,大反派
浑脱漏气,导致筏子倾覆的。 一时落水韃子兵扑腾回岸边,被困住的则手忙脚乱划桨。 林浅微笑,浮渡河临近入海口的这段,因河道变宽,流速下降,故有不少泥沙沉积,河床坡度平缓。 所以,在盖州军退兵的这段时间,林浅便命人砍伐树木,製成尖头木桩,插在岸边浅滩,尖头隱没在水下。 此地河水流速平缓,加上波浪不大,是以木桩尖头与水面离的极近,也不会被韃子兵发现,等撞上去时,已经晚了。 此时经过三轮炮击声响的提醒,五条巡逻鸟船已从上游驶来。 鸟船灵活,同时摇櫓比浑脱筏子也快得多,其上船员人手一支火枪。 此时开枪打河面的韃子兵,和打靶也没多大区別。 鸟船停在河口正中,其上船员左右左右开弓,不论是划的快的,还是被木桩勾住划不动的,都逃不过铅弹。 葡萄牙火绳枪精確度已不低,船上士兵又是没完没了的密集攒射,一盏茶功夫后,水面上韃子兵就被射死几十人。 韃子兵也有在浑脱筏子上射箭反击,可脚下晃荡,射箭就没有准头,也使不上力,很多时候弓弦只能拉个半开。 反观林浅的船员,本就擅长水面射击,又有舷墙、枪桿、船舱等做掩体,与韃子兵对射完全处於上风。 零星反击的韃子都很快被射死。 而且今日刮西南风,鸟船处於上风向,火绳枪的硝烟不住被带向韃子兵。 硝烟一开始像薄雾,隨著不断开火,硝烟浓厚的像云层,遮挡韃子兵视线,让他们也难以瞄准,还咳嗽不停。 一顿饭的功夫,韃子已完全落於下风,倖存的韃子兵连滚带爬的逃回北岸,以弓箭与鸟船对射。 此时双方相距近七十步,约为辕门射戟距离的一半。 火绳枪的精度固然大大下降,可小吕布的本事,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况且射箭耗体力,眾韃子兵又划船、鳧水许久,之前又经行军、吹浑脱、扎皮筏等,早已体力不支,射出的箭大多绵软无力。 双方对射一会,韃子兵终於败下阵来,仓皇往北逃窜。 鸟船船员欢呼一阵,而后统计战损,把伤兵集中一处,往天元號上的运送。 此时,在天元號底仓,苏青梅已搭好手术台,就等伤者抵达了。 待到了下午,北岸又有动静,有十来架大车从官道上推来。 大车大约半人来高,呈一个三角形,韃子兵將其推到离岸边不远,將车停住,侧面对敌,將三角形展开,呈为一斜面,斜面上有层层的牛皮和厚木板,看著就像一个大型的盾牌。 这东西就是建奴的蒙皮盾车了,专门用来对付明军火器手的。 果然,韃子兵躲在盾车后射箭,一时间將鸟船压制了下去。 林浅见状命鸟船退下,舰炮开炮,拼著弹药消耗,也要將这几辆盾车毁了。 儘管韃子已尽力將盾车摆得分散了,可在炮弹狂轰滥炸下,最终盾车还是成了一堆破木板,残存的韃子兵,灰头土脸的后撤。 在战场后方十二里处,正蓝旗大营巍然矗立,营內旌旗招展,周遭法度森严,士兵皆面容严整,营门处,大队哨骑往来不绝。 此时,莽古尔泰端坐帐中,桌上左右各自放著两颗血呼啦的惨白脑袋,分別是於人龙和穆昆的人头。 帐內诸將虎背熊腰,满脸横肉,都是驍勇善战的勇士,此时全都噤若寒蝉。 半个多月前,盖州使者来辽阳通报了刘兴祚叛乱一事。 努尔哈赤开始时不信,又派人多方探查,这才確定消息,直气得一拳砸向御案,手上扳指碎裂,割的大拇指鲜血直流。 三贝勒莽古尔泰,自请赴復州平叛,他掌管的正蓝旗,本就奉汗命在海州集结,欲向山海关方向进军,摧毁正在修筑的寧远城。 现在自是平叛的优先级更高。 因正蓝旗下的都是女真精锐,而刘兴祚麾下汉兵为主,攻灭不费吹灰之力。 故,莽古尔泰在父汗面前夸下海口,一个月內荡平復州,还要將全城汉人百姓屠戮殆尽。 努尔哈赤便准他带正蓝旗七千五百多大军出征。 莽古尔泰本以为此行南下,应当是一路平推,谁知道行军不久,便受了当头一棒。 大军刚到盖州境內,便有一股浓浓黑烟飘来,士兵闻著烟尘行军,虽不至被毒倒,可胸闷气短、流泪咳嗽是免不了的,行进极慢。 再往前走,迎头撞上山火,官道周围虽无树木以供焚烧,可也热浪滚滚,无法行军。 正蓝旗只能原地驻扎等火退去,敦料大火烧的厉害,不仅不灭,反而有越烧越旺之势。 再加季风影响,大火不断向北边蔓延,正蓝旗又被逼后退了四十余里。 好不容易等待大雨將山火熄灭。 正蓝旗进驻盖州城,又接到亚耗,盖州军在浮渡河被明军打的几乎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