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该造一艘新旗舰了
战船合计三十九艘,放在海面上绝对是庞然大物,压迫感十足。 四日前,商队就被鹰船在东寧岛以北海域发现了,隨之南澳岛都知道了消息。 南澳岛码头上,已有不少人等在此处,其中大多是船员的家眷,也有干活的水手、工人。 一个时辰后,商队驶近,纷纷降帆、落锚、靠港。 码头上下顿时沸腾起来,拖缆的、叫卖的、呼唤亲人的、看热闹的,一时间热闹非凡。 为便於商队停泊,前江湾码头泊位昨日就已清空。 商队旗舰停泊后,正副纲首先是郑重的將船上妈祖像请回天妃庙,隨后二人与副手交接,向將军府而去。 將军正厅中。 南澳岛高层齐聚一堂,正品茶等待。 这种大商队靠港,时间都是按天算的,快不了,是以见眾人无事,陈蛟索性介绍起东寧岛的情况来。 上次林浅婚礼,陈蛟本打算介绍一番,奈何酒喝的太猛,回床上倒头就睡,第二天也睡,第三天简单说了一番,直接回东寧岛了。 说起来,婚礼上眾兄弟说好一起灌林浅,可毕竟大家还都指望林浅的脑子解决问题,谁都不敢真往死了灌。 最后成了互相灌,人人都喝的屁滚尿流,现在回想起来只有苦笑。 “现在东番岛甘蔗田三千余亩,甘蔗车一百余座,昼夜榨汁不停,糖棚二百余处,据我估算,今年白糖可以產三千七百担左右。” 林浅算了下,这些糖卖往平户,利润约为三到四万两。 按陈蛟的预计,明年甘蔗田扩充到一万亩,按同样產量和价格算,利润就在十一万两以上,无愧为白色黄金之名。 见陈蛟说到此处顿了顿,林浅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问道:“开荒可有什么困难吗” 陈蛟道:“简单说,需要肥料、牲畜、农具、排水,耗资不菲,帐房只能估个约数,大约五万两。” 五万两的投入,一年就赚回来,这投资报酬率可谓是极高了。 不过,林浅也知道,这五万两只是前期投入,后续从西拉雅人手中採买甘蔗的钱,甘蔗榨汁的工钱,运输成本等都是不包含在內的。 这年代的帐房只会收付实现制的龙门帐,对匹配收入与费用、反映经营业绩、讲究权责发生制记帐法,就不太懂了。 现在银子越来越多,產业越来越大,再像以前的作坊式管理已经不行。 要引入现代记帐方法,同时引入审计机制,確保帐面准確,没有过度的贪腐。 这不仅是经济上的考量,也是建立割据政权所必须。 毕竟歷史上,李自成、张献忠、太平天国,大多数农民起义后期都面临贪腐严重的问题,必须早做应对,推行的阻力也小些。 林浅道:“银子好办。” 建立会计、审计制度不急於一时,现在用人治还是过得去的。 陈蛟神色一松。 林浅问道:“麻豆社和其他三个大社的纷爭如何了” “有两个社已停战了,只有萧垄社还闹得厉害。东寧岛这地方宜居的地方就这么多,四大社和赤崁都在內海沿岸,让他们这么闹腾下去,对垦荒不利,我看不如就把萧垄社给——” 陈蛟说著,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雷三响一听要打仗,赶忙起鬨。 郑芝龙觉得可以杀,但最好別自己动手。 周秀才劝他们不要徒增杀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吕正和何塞二人入內,行礼拜见诸人。 林浅道:“这一路辛苦,別在乎虚礼,快坐下歇著吧。” 二人坐下,有僕人端上茶,吕周顾不上烫,吹了吹便吸溜吸溜的喝完。 僕人见状又换了一杯新茶,吕周喝饱了,没有再动。 林浅问起这趟平户之行的经歷。 吕周道:“这次在平户,一切都顺利安稳,李旦没有任何异动,反而对商队还挺照顾——听说自去年一战后,李旦手下的几个头领带人逃走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雷三响点评:“直娘贼,活该,叫他玩阴谋诡计!” 何塞从怀里掏出个单子说道:“这次林林总总,银子总共赚了四十五万余两。” 郑芝龙笑道:“李旦那廝怕是脸都要绿了。” 林浅问道:“算上这些银子,公帐还有多少结余” 周秀才道:“五十八万余两。”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咽了口口水,果然和海运的巨大利润相比,之前打家劫舍都成小打小闹了。 对林浅来说,正是现在不断增加的財富,不断累积的战功,才能將他势力下的各种矛盾都压制下来。 大家不会在意谁的职位高,谁的职位低,也不会在乎谁清閒谁辛苦,毕竟內斗所能得到的,比新增的財富可少多了。 所以,整个势力才可以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向前猛衝,锐不可当。 周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