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四省基石计划
急呢 既不找他谈判,又不找他麻烦。 像没事人一样,平户商馆空转也照开不误。 林浅太了解资本家了,荷兰商人不可能放弃平户这块肥肉,澳门海战一战也不可能把荷兰人彻底打服。荷兰人、李旦都有林浅这个共同敌人,又都同步保持了克制。 这是不是显得太默契了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引蛇出洞。 一念及此,林浅笑道:“大家这几年往来东南、南洋,十分辛苦。不如今年跑一个短程航线,歇一歇吧腊月初。 船队在南澳岛装卸完货物,浩浩荡荡离岛。 对这千帆出港的一幕,码头百姓早已见怪不怪,而商贩更是只会感嘆商队走了,连带客源下降许多。临近年关。 一只庞大舰队由东向西,跨过东海,驶入舟山海域。 舰队在舟山补充完给养,又沿海岸向西南航行。 这支舰队有大型广船十余艘,小型福船、海沧船百余艘,如一座航行的岛屿。 这舰队规模远超水师,甚至比南澳岛商队船只数量还多,不可能隱藏得了行踪。 很快一只大海寇船队来袭的消息,隨快马传遍东南各省,一时间东南百姓人心惶惶。 面对此等庞大舰队,大明沿海水师全都关紧水寨大门,不敢出战。 以至舰队一路长驱直入,毫无阻滯的驶入福建地界,停泊在福寧州以南,东冲半岛以东的外海。旗舰伏波號上,李旦站在船娓甲板,朝岸上远眺,神情淡漠。 麾下火长道:“舶主,那个就是大金所了。” 李旦没有回应,就如全然未听见般。 透过岸边那座石砌海防城堡的矮墙,依稀可见兵丁在不安的四处走动眺望。 半响,李旦开口,淡淡道:“开炮!” “是!”火长传令,伏波號上五色旗晃动。 十艘广船得令侧过船身。 “轰!轰!轰!” 侧舷铸铁炮依次炸响。 六十余发实心铁弹砸落。 透过黑火药燃烧的硝烟,可见城堡被腾起的泥土、烟尘笼罩,远远传来惊呼和惨叫声。 不过片刻,又是一轮火炮齐射。 城墙被十多发炮弹砸中,发出巨响,碎石四溅,一块城垛巨石被崩飞,飞了两三丈高,在空中打著旋落下,响起沉闷的轰隆声,城內地面都是一震。 “舶主,明军跑了。”火长道。 李旦循声望去,只见有士兵自城寨后涌出,不一会城內便看不见守军了。 李旦下令暂停炮击,並派人去占领城寨。 待他手下拿著大刀铁炮上岸,周围已安静得全无一点声音。 大金所守军已跑得一乾二净,李旦的人马毫不费力地便占领城寨。 將城寨里物资搬运一空后,所有人撤出,临了一把大火,將大金所付之一炬。 所有人撤回船上后,舰队又驶往下一处卫所,闽江入海口的定海所,继续如法炮製。 留下化作焦炭的卫所后,李旦又进攻南边的梅花所。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向大明宣示武力。 以大明朝廷的惯例,对付海寇无非就是剿抚而已。 若等来朝廷招抚,则李旦可以趁机提条件,让林浅释放李国助。 若朝廷水师围剿,那就正中李旦下怀。 他此番渡海来犯,就是算准了林浅商队下南洋,南澳水师守备空虚的。 林浅若托大来袭,必遭大败。 论武力强横,舰船性能,他不及林浅,可论商贸人脉,林浅就远远不及他。 南澳岛海防布置、商队的行动规律,早就被李旦派人摸清楚了。 南澳岛修了炮台大大小小十余座,防的如铜墙铁壁一般,李旦不敢强攻。 可在外海海战,林浅水师还不够看。 而现在是腊月底,林浅商队是月初出发,此时应当已在会安港停泊。 即便林浅现在向会安传令,舰队逆风驶回,最快也得一个月功夫。 足够李旦在外海行事了,他此前在林浅手,闽江以东海域。 李旦走出船舱,望著梅花所的大火出神。 海风吹来,令他身体不由一阵颤抖。 他有心力衰竭之症,无药可医。 得此病者,寿数不定,可能白天还好,睡一觉身子就凉了。 这两年来,他越发觉得身体不行,乏力气短越来越重,夜间不能平臥,即便睡著了,也常常在夜间被憋醒,手腕、脚腕也出现水肿。 趁著尚能行动,他为了族人和自己一手建立的事业,无论如何也要拚一把。 这个“剿抚並用,引蛇出洞”之计,就是李旦冥思苦想定下的。 成,则家人团聚,他的族人部下在大明安享官身,李国助继承其势力。 大明朝廷为牵制林浅,轻易不会拆分其手下,可保家人富贵。 即便败了,也坏不到哪去。 因他儿子本就是阶下囚,一辈子也难见天日,他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