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重大义而轻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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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去城南稻田救火的。” “嗬,蠢材!”巴隆说话间,手还在美姬身上不断游走,“看管好了,明天清晨,在寨前立个刑台。”“是!”手下脚步声远去。 帐中响起美姬压抑的惊呼:“……殿下,別……嗯” 次日清晨,巴隆疲惫地从帐中出来。 按他的吩咐,寨门外一箭之地,已立起了一处刑台,上面竖了六个木桩,昨晚偷跑出寨的汉人一共四男二女,正绑在其上。 六人神情萎靡,身上都有鞭痕,想来已受过刑了。 刑台上有行刑官,正虎视眈眈,身旁放著各色刑具。 真腊使者快步上前,对著寨墙大喊道:“只要打开寨门,我军便放了他们。” 等了许久,寨墙上还是没有反应。 巴隆面上肌肉一抽,下令道:“狠狠打。” 行刑官动手,六人发出痛彻心扉的哀嚎,终於有人承受不住了,朝著寨墙大喊道:“陈叔!开门吧,陈叔……咱们撑不住的……啊!开了门,还能保下三百亩的粮食,啊!” 旁边一人也道:“陈老爷,你行行好,救救我们吧!疼啊,撑不住了!” “那什么南澳军,什么狗屁王师,他们在哪呢早跑的没影了!明军一直都是这鸟样!哎呦!陈老爷,求你开门吧。陈三姑娘,你快求求情啊!” 有个女子十分硬气,咬著牙,死扛著不吭声,挨了十几鞭子,打得胸前血肉模糊,她痛的满头冷汗,抽著凉气大喊道:“爹!別管我,我看见了,敌人营里有没脱壳的新稻子,一定是那三百亩,也被他们……”话没说完,一柄尖刀便从她身后透体而出,鲜血从创口溢出,將刑台染红一片。 那女子话没说完,便咽气了,满是冷汗的脸上浮出解脱的笑容。 行刑官暴跳如雷,对剩余的五人威胁:“谁再乱说话,这就是下场!” 寨墙上,有人带著哭腔,嘶吼道:“直娘贼,我干你们祖宗!就该让暹罗人把你们都杀光,一群畜生!真腊国力衰弱,屡遭暹罗欺压,这是每个高棉人心中的一根刺。 此事被当眾点破,各个羞愤难堪,行刑官也不再留手,鞭子抽得更狠。 剩余五人被抽晕又泼醒,再往死抽,开始时还能惨叫呼痛,很快便没了气息,如一坨烂肉。见人质已死,巴隆知道已与永安寨结下深仇,不能善了了,便问手下:“火炮运到何处了”“殿下,已到一里之外,马上就能布置攻城了。” 巴隆寒声道:“传我命令,破寨之后,容许士兵劫掠一日。” “是!” 这么小的村寨,放肆劫掠一日,几乎不可能有任活口和財物留下。 命令传下,真腊军士气大盛,两千人齐声喊杀,声势惊人。 “轰!” 远远的传来一声炮响。 巴隆颇为诧异的望向本阵后方,只见大炮並未就位,他询问手下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开炮”手下皱眉道:“好像是號……” 按明军战斗规制,陆军五色旗发令之前,要鸣號炮,令全军注意。 巴隆还未及应答,就听到呜的一声哮囉號声,那动静低沉、浑厚、悠长,带著嗡嗡的震颤尾音。不像是號声,反倒像某种硕大海怪的啸叫。 哮囉也是明军军號一种,由大號法螺製成,一般是明军列阵、集合、接敌前吹响。 “明军是明军来了” 真腊军中有人窃窃私语,军阵都有些散乱。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腊军敢对大明大放厥词,只因知道大明深陷辽东战场,不能抽身。 真腊两百多年来,一直是大明的朝贡国,即便近几年因与暹罗的战事,耽误了朝贡,也深知大明国力。明军打不过建奴,可打他们真腊军,还不是砍瓜切菜吗 “不要慌乱!”巴隆对手下大吼,“结成军阵!战象呢,把我的战象牵来!” “战象,快牵战象!” 传令兵四散开去,在军阵中大吼传令,军营一时间乱作一团。 “看河面上!”混乱之中,有人指向河道。 巴隆顺著手指方向看去,只见一片阴影將河道堵死,正缓缓溯洄而来。 “远离河道!”巴隆大吼下令。 真腊军中,满是远离河道的嘶吼传令声。 “殿下,战象来了!”混乱中,手下牵来一头战象。 这只巨兽足有近两人高,两只象牙洁白修长,浑身用丝绸和宝石点缀,看起来气势十足。 在训象人操纵下,战象曲起右前腿,巴隆踩在其上,把手递给训象人,一拉一蹬,就坐上象背宝座。“殿下,火炮到了!”手下飞奔来报。 巴隆身处战象之上,视野极好,能看到红夷炮正在从牛车上装卸。 真腊军在一阵混乱后,军阵总算稳住。 巴隆暗暗鬆了口气。 这时他看到,永安寨以南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