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把邱乘云人头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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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船舱硬的和钢铁一般,想靠人力硬撞把船舱破开,绝无可能。 秦良玉三人都被五花大绑,想自己求死都不能,更何况把隔壁舱的朱履祜杀了。 可杀不死他,言语嚇唬总是可以的。 三人在桂林城中,受朱履祜轮番掣肘、折辱,为大局考虑,一直隱忍。 如今死到临头,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马祥麟当即装模作样说道:“凤仪,我的长枪呢我刺进去戳死他!” 朱履祜手脚並用,远离舱壁,紧贴另一侧站著,大气都不敢喘。 张凤仪坏笑道:“就这么戳死他,太便宜了,要我说,乾脆点火,烧死他!” 朱履祜冷汗直流,独眼在船舱乱转,寻找烟尘火苗。 秦良玉忍不住道:“点火,不把我们也烧到了吗把咱们石柱的葛根芩连散吹进去,这药是治腹泻的,但吸的多了,能让人拉不出来,活活胀死!” 张凤仪:“妙极,妙极!我这就去找……” 朱履祜身虚体弱,再加鼻骨、锁骨骨折,就没绑他。他想当然地认为秦良玉三人也可自由活动,闻言嚇得魂不附体,磕头求饶。 数日后,囚船抵达南澳岛。 前江湾码头,林浅在南澳军政大员簇拥下,前来欣赏缴获。 船停稳后,金银財宝就被一箱箱运上栈桥,流水一般,无穷无尽。 从搬箱子的姿势,林浅就能看出,每个箱子里都装得极满。 隨著財宝陆续下船,广船吃水也在不断降低。 终于靖江王也被水兵带出船舱,到了林浅面前。 林浅上下打量,此人身形瘦黑,神情委顿,身上一股难闻的臭味,完全不像个王爷,换身衣服,掉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 “你就是靖江王”林浅语气淡漠。 朱履祜挤出个虚弱笑容:“將军英明神武,攻破桂林,夺得广西,小王佩服得紧,今日得见將军,小王不胜惶恐……” 林浅问两边士兵:“他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士兵委屈道:“这老东西上船之后,不知中了什么邪,说什么都不吃东西,每天要喝三斗凉水,把自己拉成这样了………” 林浅哭笑不得,吩咐道:“把人带下去,找个郎中看看,別不小心弄死了。” “是!” 朱履祜被带走的路上,仍喋喋不休:“隔壁有人要杀我……將军为小王做主啊!陛下!小王是当今陛下的王叔!放小王一命,陛下一定……” 林浅轻笑一声,他留朱履祜一命,就是看在皇帝面子上的。 不过不是天启皇帝,而是继任皇帝。 这几个月来,京城消息几乎是每日往南澳一报。 天启皇帝身体愈发衰弱,臥床不起,已不再面见朝臣,甚至连太医都不怎么召见,每日就喝米汤续命,美其名曰“灵露饮”,和歷史上临死之前样子,几乎別无二致。 魏忠贤把持內外,京城局势极为紧张。 林浅不敢保证歷史还会和原来一样,由信王朱由检登基。 但不论是谁登基,新皇帝总要姓朱,那留著靖江王也能令他们投鼠忌器。 就算没用,到时再杀也不迟。 朱履祜被带下去后,秦良玉三人被人从船舱里拽出。 这三人的精气神明显比朱履祜好了太多,对林浅怒目而视。 不论怎么说,秦良玉也是浑河血战的英雄,林浅拱手道:“秦將军,久仰。” 秦良玉道:“老身既落入逆贼手中,只求一死,废话少说,快些动手吧。” “秦將军一生忠於大明,不想桂林惨败,为奸人污衊投敌,想必是想一死以正名节吧也好。”林浅吩咐道,“架设刑台,三日后,我亲自为秦將军全此忠义。” “是!”耿武应道。 不少文官想劝,被林浅抬手阻止。 林浅又道:“耿武,把礼物拿来。” “是!” 片刻后,耿武端上一个锦盒,打开盒盖,里面摆著一颗盐渍人头。 秦良玉瞟了一眼,只见那人头已腐烂流脓,面孔都看不清,冷冷道:“这是何意” 林浅道:“怎么,秦將军隱忍太久,杀夫仇人都认不出了” 秦良玉呼吸一滯,心头剧震,盯向那人头,只见他下巴无须,三角眼,蒜头鼻,嘴边还有一颗长毛的痣。 正是害死其夫的那个矿监! 当年秦良玉隨夫君马千乘平定播州之乱,班师回石柱,本该是英雄功勋的二人,却因“接待不恭”得罪了矿监邱乘云。 邱乘云罗织罪名,將马千乘抓到狱中。 马千乘战伤未愈,在狱中不得救治,竟伤病而死。 为朝廷平叛的功勋,竟因战伤不治而死,说来实在讽刺。 邱乘云是皇帝近侍,连督抚大员都不能拿问他,遑论秦良玉小小一个土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