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倾覆之危生死存亡
在南扩,讲了剿灭北大年,又画了婆罗洲:“这个就是所谓顶得上大明一个省的岛屿,只是此岛太靠南,降水太多,土壤肥力流失严重,不適合耕田,岛上樟脑、香料倒不少,只是暂非南澳所需,所以未去攻克。” 林浅又画了马六甲海峡和荷属巴达维亚的位置。 秦良玉道:“老身还是不懂为何要攻打马六甲,以交趾、平户的海贸之利,反哺东南,已经足够了,况且据將军所说,即便水真腊粮產不够,还能攻暹罗,为什么要捨近求远,去打马六甲呢”“常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事不是一时半会说的清的,五日后政务厅將开一场大会,届时我会將此战缘由详述,將军不妨参会。” “好!”秦良玉一口答应下来。 这时张凤仪来请教她:“母亲,军阵中狼宪配多少为佳浑河时浙兵是怎么配的,母亲是否还记得”秦良玉道:“那要看对手是谁,地形如何,照猫画虎的强学,那不成纸上谈兵打呆仗了”接著她又看向林浅道:“林將军岛上有有马” “有几十匹济州马。” “烦请调来。”秦良玉道,“老身练兵时,需有战马在旁,奔驰巨响,能壮士兵胆气,最好再调几门炮来。” 林浅笑道:“这个简单。”然后吩咐耿武去做。 秦良玉则自然上前,接过一桿燧发枪,掂量几下,对儿子道:“这枪太重了,只能前刺,你那些花架子没用,而且要一击毙命,林……林舵公把队列凑的这么紧密,就是想用正面人数,弥补一击不死的风险…… 在儿子、儿媳诧异的目光中,秦良玉竟走到队伍中,手把手操练起来。 没过多久,秦良玉要的战马、火炮都被调来。 秦良玉让儿子上马,朝著燧发枪阵全速衝锋。 即便是矮脚的济州马,配上赵子龙一样的猛將,衝锋气势也是十分惊人,整个校场上都是马祥麟的喊杀声,马蹄密如战鼓,震的沙砾轻颤。 这些士兵在摸枪前,就已训练近一年了,可毕竟没上过战场,见马祥麟杀气腾腾,显然是来真的,不少人被嚇得转身就跑。 五步以內,马祥麟一拉韁绳,济州马急停,带起一阵烟尘。 他面前已成了一片无人区,士兵们躲在四周,惊魂未定。 “你,你,还有你……”秦良玉一连指了十余人,“你们几个带头逃跑,按军令当砍头!”“舵公!”张墨野一听就急了,可不敢劝阻,只得看向林浅。 而林浅不为所动。 只听秦良玉话锋一转道:“念你们是初犯,只打十下军棍,暂且记在帐上,若尔等表现好,晚上便可免罚!” “是。”士兵们一齐抱拳,回到阵中。 秦良玉让儿子再衝杀一次,马祥麟嫌这矮脚马太弱,又挑了一匹稍微高大的,提枪衝来。 马祥麟衝锋,那是能把杀人如麻的韃子骑兵嚇得转身逃跑的。 可这一次军阵几乎没怎么动,不少人嚇得跌坐在地,闭上眼睛,可没敢挪半步。 张墨野低声惊呼:“舵公,秦將军果然有些门道!” 而后秦良玉开始讲解刺刀发力技巧,她是枪法大家,虽是第一次摸刺刀,可也知该如何用力,如何配合还有敌人来时,是一起出枪,还是轮番出枪 多个敌人攻来时,是先攻一个,还是各自为战 又比如前排接敌,后排应当做什么 以上种种军阵细节,都是靠人头积累出来,若没统过兵,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马承烈的家兵个人勇武都极强,可涉及大型军阵,就一窍不通了。 林浅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暗想南澳陆军以前不善近战,真的一点都不冤枉。 士兵操练时,秦良玉还让儿子儿媳在一旁纵马疾驰,不时喊杀、大吼,又让炮兵开炮。 燧发枪兵们被惊嚇的多了,竟也就渐渐习惯,如老兵般对这些噪音麻木。 待秦良玉休息时,从校场上走下。 林浅拱手道:“白杆兵不愧是天下强军,將军练兵之法別出心裁,受教了。” 秦良玉赶忙回礼道:“林舵公谬讚。” “这样练法,不知需要多久成军” 秦良玉沉思片刻道:“贵军强在身体强壮,令行禁止,军阵严谨,但差在行伍配合,动作生硬,要有一战之力,至少也得半年,最好再有一年。” 林浅道:“恐怕等不了半年,半个月后,这批士兵就要踏上征程了。” 秦良玉道:“这也太急了。” “秦將军不妨看看军阵齐射。” 林浅对张墨野示意,他挑了一个旗队的士兵出列。 “装弹!”张墨野做过队正,对口令並不陌生,而且燧发枪兵阵型密集,即使排成两列,也能依稀听清囗令。 “举枪!”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