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封闭商路经济脱鉤
书迷正在阅读:我有一剑:可斩神、重生异界之骷髅争霸、弃妃要翻身、天道都不敢惹她,你居然夺她神骨、一人一虎一貂来修仙,笑不活了!、神级特种兵王、我一见你就笑、惹爱成婚、混沌古鼎、我是美人鱼:老公,你别闹!
几日后,浙江水师全军覆没的消息快马传到南昌。 总督衙门书房內,袁崇焕直接从太师椅上惊起。 “什么你再说一遍” 赞画程本直又將塘报读了一遍,末了“浙江水师全军覆没”的消息分外刺耳。 “定海、临山、观海、海门、松门……浙江境內,大大小小的水师卫所有十几处! 叛军就是乘船挨个去攻打,没有三四个月也打不完! 竟敢把本督固守的军令当做耳旁风,轻佻出战,以致全军覆没!浙江巡抚以下全都该杀!”袁崇焕怒吼道。 “本督要写摺子弹劾这群尸位素餐之徒!笔墨伺候!” 程本直將塘报收起,拱手道:“此时部堂不宜上奏弹劾,反而该上奏请罪。” “荒唐!”袁崇焕怒斥。 程本直道:“当初部堂平召对,部堂要节制四省之权,若皇上应允,部堂节制浙江名正言顺,恐怕也不会有今日之事。” 赞画主事茅元仪惊道:“慎言!” 袁崇焕也惊疑不定地看著自己的幕僚。 程本直则冷静地劝说道:“部堂,在下近来研读邸报,再加与京中旧友通信往来,发觉当今君上自有一套识人用人之法。 陛下最喜任事承责之臣,深厌推諉巧饰之徒。 如今浙东兵败,若遽劾巡抚,恐上疑推过於君,令陛下不喜。 若部堂以退为进,上奏请罪,引咎自劾,力肩危局,誓復疆土。则上必不责,反嘉部堂忠烟任事之诚。” 袁崇焕有些泄气道:“若浙江水师尚在,收復舟山尚且有望,而今水师全灭,再想收復舟山,已难如登天。” 当然,袁崇焕在鄱阳湖中还国积了大量水师,可这些水师是他守卫长江的底气,关乎东南全局,贸然出动,救援舟山,是捨本逐末,更会令他陷入战略被动。 程本直道:“部堂,所谓“收復失地』,不必拘於舟山一隅,闽粤失地不也可以吗 以某观之,浙江虫豸恐已上疏弹劾部堂,部堂反其道而行,示以肩荷危局之诚,反能令君上见部堂胸怀然部堂虽请罪,却不能让皇上真的认为罪在部堂,故奏疏言辞需得极尽斟酌,在下愿为部堂草擬。”袁崇焕在房中来回踱步,突然猛地停下,拿定主意,看著程本直道:“原道(程本直字),又要麻烦你了。” 程本直是常州人士,布衣白身,因钦佩袁崇焕忠勇,亲赴辽东,毛遂自荐,投入其麾下。 此后专司文书撰写、应对舆情,其文章笔触犀利、逻辑严谨,对官场规则也有极深理解,可谓是袁崇焕的铁“笔桿子”。 己巳之变时,袁崇焕赶跑了皇太极,却被魏忠贤以莫须有的罪名下狱,就是程本直在外奔走呼吁,写了《荡寇记》《勤王记》等几篇雄文为袁崇焕鸣冤,在民间流传极广,引起极大反响。 要不是当时天启病危,魏忠贤自身难保,恐怕程本直早被厂卫切成臊子投河了。 现在由程本直负责撰写请罪奏疏,袁崇焕可以放心。 处理完舟山惨败之事,袁崇焕又问起军务。 早在林浅进犯舟山之初,袁崇焕就调集军队进攻铁牛关以作回应。 这是福建邵武境內的一座关隘,袁崇焕在邵武做过知县,对此处地形十分熟悉,这是座中等关隘,不是杉关、梅关这种重兵把守的主通道。 加上此次进军,是以他的標兵,也就是关寧军为先锋,想必万无一失。 只要能攻下铁牛关,请罪奏疏就好写多了。 茅元仪拿来铁牛关地图道:“部堂,此战是標兵营李千总统领,他手下有两千关寧军,六门红夷大炮,三日前已抵达…… 这条路就是部堂所说的羊肠小道,夜不收已探查过,可以绕过关隘,从后方夹击,想必不日就能破关……… 从地图上看,铁牛关附近是两山夹一沟的v字型峡谷,峡谷两侧是三四十丈高的悬崖峭壁,谷底只有不到两丈宽,最多容两马並行。 而铁牛关就卡在峡谷咽喉,从江西方向来攻,全是仰攻上坡,落差达十余丈,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绝险地形。 若从正面进攻,別说是不善山地作战的关寧军,就是白杆兵来都打不进去。 但此雄关却有一处弱点,就是峡谷两侧的密林峭壁中,有猎户通行的一条小道,可以直插福建光泽县。这条小路极为隱蔽,隱匿於碎石密林中,一般人別说发现,就是告诉他小路在哪、怎么走,都找不到。袁崇焕做知县时,就忧心辽东大事,相应的对兵法也颇感兴趣,视察铁牛关时,才在机缘巧合之下,让猎户带著找到此路。 事后,袁崇焕命人用巨石將路封死,並命令猎户往后不许提起此路,也不准再从此路走。 没想到当年的一个无心之举,反倒成今日攻入福建的契机。 茅元仪继续道:“拿下铁牛关,我军便有了入闽通路,可以进逼邵武、建寧、延平等府,掌控闽江,一路攻入福州。 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