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民愤滔天公审国丈感谢疯狂de兔子盟主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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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民愤滔天,公审国丈(感谢疯狂de兔子盟主打赏) 周秀才慢条斯理道:「温体仁是当值首辅,身居相位,不思为国尽忠,反擅权塞言,败坏吏治,蒙蔽主上,构陷忠良,大兴党争。 实乃祸国殃民首恶,天命当诛,纲常不容!」 在场众官无人反驳。 周秀才说的全是实情,温体仁逢迎媚上,培植党羽,利用权柄,排除异己,早就令诸臣深恶。 周秀才接著道:「这六人之中,吴宗达、薛国观都是温体仁爪牙鹰犬,也当一并清算。 张彝宪破坏祖制,以宦官之身,侵吞部院大权,克扣钱粮,败坏边防,打压异己,阻塞言路,也当重惩。 嘉定伯周奎,抚宁侯朱国弼,卖官鬻爵,交通官场,兼并民田,贪墨军饷,鱼肉百姓,正是外戚、勋贵的诸恶之首,也逃不掉。」 周秀才这份清算清单刚好囊括文臣、内侍、勋贵、外戚四者的首恶。 所挑选的都是民愤极大之徒,杀了副作用极小,只会令朝野拍手称快。 在场众官对视一眼,都拱手表示赞同,愿为新朝驱驰。 周秀才道:「既如此,有劳诸位协助清平司查抄案牍、核验赃证,早日将这些奸邪之辈绳之以法。」 数日后,京师各大菜市口贴出了公审告示。 近来京师的戒严没有夏军初入城时严格,可百姓仍不敢在告示栏前久待,都匆匆一瞥,便买好米菜,各自散去。 至当天傍晚,外城椿树胡同中,百姓在饭后聚在胡同里纳凉,聊起白天见闻。 「菜市口的告示你们看了吗?」 「看了,那字是真好!」 「写的啥?」 「不知道,南兵都拿枪带棒,哪敢问呢?得罪了人家,说不定————咔嚓!」 说话的大爷比了个挥刀的动作,周围人全都打个冷战。 这时胡同里走出个读书人,四十来岁,一身青布襕衫,头戴平顶四方巾,四方步一丝不苟,读书人的体面十足。 此人名叫张守愚,早些年曾做过府学生员,考了多年也没考上举人,便在自家开了个蒙馆为生,平日还顺带替街坊写状纸、写信,日子过得窘迫,却因是读书人,又教周遭孩子认字,很受周遭街坊敬重。 「挥刀」的大爷招呼道:「张先生!」 周围纳凉的爷们纷纷招手道:「张先生,请移步过来聊聊!」 张守愚踱步过去,拱手道:「叨扰。」 「该是我们又要向张先生请教了。」有人说著让出一个板凳,放在他身后,「张先生坐下说。」 那大爷急不可耐地问道:「早上菜市口贴的告示张先生看了吗?上面写的啥?」 张守愚端坐在板凳上,叹口气道:「那是审案告示,五天后在承天门前公审大明臣子。 贼寇又要举起屠刀了,想必江南惨案不日就要在京师重演。」 「啊?」周遭百姓立刻炸开锅。 「那怎么办?咱们————咱们跑吧?」 「城门每天只开两个时辰,怎么跑?躲粪桶里?」 「糟了!糟了!天杀的贼兵!」 「你们小声点,叫人听见才是真的糟了!」 经这一声提醒,人群才算安静下来,只是人人都有忧虑之色。 街坊中的货郎小马道:「我听人说,贼兵军纪严明,进城时不入民宅,还清扫街道,给伤者医治,不像会屠戮百姓的。」 扎彩匠老陈道:「那都是贼兵做的戏,我听说,南边坊市萧条,唯独扎彩的腰缠万贯,你们想想是为什么?」 扎彩就是扎纸人、纸马、魂幡的,一般办白事才有人找。 支烧饼摊的老孟叹口气道:「说起这个,承祖也好久没回来了,他老娘整天哭,我想著不如街坊们一起办场丧事————送送吧。」 这话一出,街坊神色都显黯淡,王承祖虽是京营官军,可为人和善,又孝顺老娘,和街坊相处的很好。 如今他出城作战,尸骨无存,众人心里都觉不是滋味。 自大夏封城后,城里的粮价、菜价、柴价都越涨越高,空留王承祖的老娘在家,不知往后她该怎么活。 扎彩匠老陈道:「我给他扎彩,不收钱。」 「唉!」木匠老刘叹口气,「贼兵真不是东西!」 接著众街坊又讲起他们听到的各路传闻,有说贼兵吃人心肝的,有说夏王是阎罗王投胎的,还有说大夏要收缴全国土地的。 众街坊虽说的有鼻子有眼,可都是道听途说,其中不少人一辈子京城都没出过,对流言蜚语到底是否可信,心里也没多少底气,聊了半天,有人道:「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