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红白之海鬼神之力
,冲著艉楼甲板喊道:「左舷火炮过热!」 白清举起望远镜,见倭寇舰队因畏惧火炮,阵型极为松散。 她又仰头看去,满天都是白毛风,天空阴沉得厉害,风雪短时间内不仅不会停,反而有变大可能。 一旦下起暴风雪,能见度骤降,大夏舰队的炮击优势就会荡然无存,反利于倭寇接舷近战。 即便能不被接舷,倭寇趁此机会四散逃亡,也难以追杀。 白清思量片刻,冷静道:「左转舵,我们冲进去!」 众军官传令没有丝毫迟疑,舵长大喊道:「左满舵,满帆!」 大冷的天中,舵手累得全身大汗淋漓,索性把上衣脱了,浑身雾气腾腾,拼命转舵。 船身随著左舵大幅右倾,桅杆的晃动夸张至极,能一连横移两三丈距离,缭手们死死把住桅杆,不让自己被甩下去,转向完成后,来不及心有余悸,便要解开帆扣升帆。 主桅瞭望台上,老周一手举著望远镜,另一只手和双腿像猴子一样缠住栏杆,不让自己被巨力甩下去,桅杆发出令人心悸的嘎吱声响,仿佛随时都要断裂。 狂风已将他身体吹透,两层胖袄也挡不住风雪侵蚀,他的腿一下,臂以上几乎全被冻麻,他顾不上身体,大喊道:「一百步!」 白清在望远镜中看到倭寇的广船队横过船身,侧舷推出大不一的火炮。 这些火炮大多不是李旦的原装,当年闽江口一战,李旦的战舰几平消耗殆尽。 倭寇缴获的是李旦的商船,又在其侧舷架设了荷兰人的轻炮。 在百步的距离上,白清通过望远镜,便能看清其火炮口径和布置,并不以为意。 接著十余艘广船侧舷冒出一阵红光,硝烟升腾,一片密集的炮弹袭向烛龙号,船头木板破碎的声音顺著甲板传来,但只有少量木屑腾飞,海面上也没有碎木板,反倒有大量炮 弹入水中,溅起一人多高的水柱。 一旁参谋扫了一眼水柱道:「都是三磅和六磅炮。」 白清透过甲板镂空区,看到上层火炮甲板几乎没受损伤,就是砖石散不少。 有参谋朝火炮甲板的舱口喊道:「伤亡报告!」 炮术长喊道:「轻伤三人!另外,灶台塌了!」 参谋回身向舰长汇报,同时听到炮术长大喊道:「换葡萄弹!动作快些!给灶台报仇啊!」 「五十步!」瞭望手喊道。 几乎同时,在岛津家广船队上,安藤船手组头挥手大喊:「射击!」 「轰轰轰————」 近三十门舰炮齐轰,声震天地,打得夏军船艏大船一阵木屑腾飞。 片刻硝烟散去,烛龙号从木屑烟尘中探出船艏,其上只是多了几十处洞,没有一片木板掉,远望几乎毫发无损。 安藤船手组头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有武士喊道:「铁炮,准备铁炮射击!放!」 「啪啪啪————」 各船上百门铁炮的巨响叠在一处,还有人发射了怀大筒,声音震得人双耳嗡鸣,但在硝烟过后,烛龙号仍是毫发无损,轻型铁炮的铅弹甚至打不透烛龙号的柚木船壳。 此时烛龙号已驶入了二十步内,干舷高度几乎是广船的两三倍,安藤船手组头要抬著头才能看清其船艏。 有大筒足轻被这种极端的实力差距震撼,几乎是哭著道:「没有用!我们的舰船大筒太弱了,根本不是对手,快逃命吧!」 「住口!」有武士在一旁喝止。 安藤船手组头虽然嘴上没,可心里想的和这个足轻是一样的。 下一刻,烛龙号直插入岛津家的广船阵之中,两舷炮门全部打开,火炮从两层炮甲板上伸出,炮管密密麻麻。 刹那间,火炮轰鸣,烛龙号全舰六十四门主炮,十二门弗朗机防舷炮喷吐怒焰,转瞬间便向周围倾泻了一千两百多斤炮弹。 近距离的葡萄弹轰入广船船体,穿透效果与实心弹几乎完全相当。 一艘广船被命中十余炮,艉楼被活生生打散解体,大量的木板、木料断裂入水中,还有二十几个水手和武士的残尸水,周围全部都是溅起的白浪。 广船确实船体坚硬,被烛龙号一轮炮轰,没有一艘沉没,最多不过是水密隔舱进水。 可甲板上的武士、水手但凡被葡萄弹扫过,就是一阵支离破碎。 安藤船手组头只听四周有无数人大喊。 「我的胳膊,救我「焙烙玉,拿焙烙玉来!」 「主桅断了!心,快躲开!」 「铁炮准备!不好,炮袭!」 烛龙号已经从广船的空隙中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