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78
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点撒娇的意味。 凉歌的全身像是触电了似,轻微抖颤了下,浑身上下都在痉挛,这样温柔的亲密,在心爱之人面前,哪能阻拒。 凉歌没再挣扎,两只手一直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试图不让他靠近,却又无法拒绝他那温柔的声音,矛盾之间,怀揣着既亲近又疏离的感受。 她的手肘能感受到他猛烈的心跳,她抬眸,与他饱含深情的眼眸对视,刹那间,所有的一切都掩埋在他铺天盖地而来的深吻里。 唇齿厮磨间,熟悉的味道,那抹贪恋,让凉歌拉开的距离线被锯断,被他显得霸道又强烈的深吻占有,将她的竖起的堡垒攻克,她彻底沦陷,沉溺在他绵长且温柔的甜吻里。 分开的一个多月里,莫锦天积攒了太多的思念。 他言简意赅,却像是酝酿了许久,才敢把心底的愿望说出来。 凉歌还未从那场吻里醒过神来,被她这么一说,整个人瞬间清醒。 她抬头,望着他,将他眼里的强烈一并吸进眼眸里。 她当然清楚他的意思,虽然心里已经没有恨意,但想到他那日形容她是玩偶之内的话,她的心又忍不住坚硬成冰。 她摇头,拒绝。 她的话扑灭莫锦天眼里跳动的火苗,犹似斩断希望一般,他的眼底陷入混沌的黯淡里。 见他没说话,凉歌又问:“如果你觉得痛苦难熬,你大可像以前,不顾我的感受……” 她有些小心眼般,把他那晚的情形进行了一番控诉。 话说完,她的泪又流了下来。 只要想到他们以前相爱的种种不是源于爱,她的心便如刀刮般难受。 莫锦天看着她,眼里汇聚了各种情绪,却寻不到她以为的暴怒。 吨锅里的水煮沸了,香味弥漫在整个厨房,似极力充斥掉当下的不愉快氛围。 “对不起……”许久,莫锦天才从唇齿间发出三个字,依旧帅气的脸上散着淡淡忧郁,“连这点尊重都做不到,我真的不配说爱你。” 他的话,听起来意味悠长。 鸡肉的香味侵袭了凉歌的嗅觉,连同听觉也含糊了。又或者,她是被莫锦天那句话给震住了,才会麻木的僵陷在鸡肉馥郁馥郁的香味里。 回过神时,莫锦天已经把鸡汤盛在碗里了,她望着他的背影,呆滞了会,就听见他说:“熬制的时间超过一个多小时应该可以了,快过来。”他抬手召唤她。 凉歌小小的挣扎了下,还是走过去。 “先垫垫肚子,等会儿我带你出去吃些好吃的。”他就像是哄逗小孩般,语气轻微,十足的安抚。 虽然从前他霸道,但呆在他身边至少心安,这会儿他的小心翼翼,反而让凉歌心神不定起来。 这样的想法一生出来,她便觉得自己有些作,期待他的温柔,又开始不习惯。 她没有应他,安静喝完汤,放下,轻问:“不是说月底很多工作吗?” 从昨天到今天,没见他去公司,她还是忍不住关心问了句。 莫锦天脸上漾开一抹笑,回答她,“全交给白枫处理了,这段时间,我专门陪陪你。” 难得见他笑得开朗,凉歌的心也有了微妙的欣喜,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不喜不怒的说:“我这么大的人,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哪需要人二十四小时陪着。” 她说得很平静,听起来当真的不领情。 莫锦天不生气,依旧面容带笑,“前段时间老是让你一个人,我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把你一个人留在这栋房子里,自你那晚走后,我才深深体会到当时你那份孤独,难怪你一心想要去上班。” 他的话,听起来让人揪揪的。 凉歌的眼里再也无法波澜不惊,心里已经波涛汹涌,因他那些话。 他们之间本就矛盾万千,彼此的过去,像是长满了锯齿的莽草,彼此针对,又因为日久滋生的爱意而相互磨合,在不信任里多了份了解。 如果失去是另一种获得,那么,她该不该给彼此一个靠近的机会? “所以凉歌,今后再忙,我也不会丢你一个人在家。”过后他又补了句,语气极轻,让凉歌故意笼上的冰霜快要消融。 他的话,好比马良的神笔,把美好勾描得无限美好。 “我有些累了,想上楼去睡会儿。”她找不到其它借口,只好用睡觉来打发。 莫锦天没有阻拦,只是关切询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被他话语营造的温馨氛围,就被她冷冷打破。 她摇摇头,说:“你要是工作忙就去吧,让我静静也好。” 她又是一副拒人千里的语气,而且还是对近在咫尺又爱得要命的男人。 什么时候她也学会儿淡定撒谎了,那毫无破绽的情绪,有多真实,就能让莫锦天有多失落。 他没有阻拦她,目送她上楼,之后,他给方浩打了个电话,询问慕楚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