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安西教练的最后一课暴走的浩克
己的篮球队登堂入室,成为举世瞩目的篮球明星。 可篮球是残酷的,小小的一颗篮球却总能踩塌无数天才的脊梁。 安西光义并不是个篮球天才,他的篮球梦,也止步于全国大赛之前。 后来,安西光义开始将篮球梦放在诸多如他一样抱着梦想投篮的孩子身上。 他将自己的一切都压在了他们的肩膀,用最冷血无情的心态,鞭打着他们向更高处走去。 一次又一次的成绩落入手中,他培养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天才。 他开始笃信绝对的天赋努力论,背上了白发魔的称呼。 他自以为用自己的些许骂名换来无数天才脱颖而出是正确的。 直到那一年。 那也是个夏天,在他蛮横的恶言恶语之下,那个和班纳很像的孩子抹着泪离开了基地。 一走便是了无音讯。 再次得到他的消息时,安西教练也一同收到了他葬礼的邀请函。从那一天起,安西光义退出了大学篮球界,亲手将自己引以为豪的执教理念击碎。 他重新学着怎么做人,怎么做教练。 直到又一次见证那群孩子赢下全国大赛,出人头地。 他终于放下了一切,出走海外,体会谷泽龙二当年所经历的一切,也为自己的过去赎罪。 于是在巴西,他遇到了班纳。 他并不是个篮球天才,也不想以打篮球为生,但安西光义觉得,他和谷泽龙二很像。 同样抱有被世界抛弃的眼神。 安西光义停下了脚步,用新的方式结合篮球开始为他规划情绪控制的课程。 渐渐的,他明白了人和人终究是不同的。 班纳只是班纳,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安西光义开始接纳班纳,接纳自己,也接纳自己可能枯木逢春的新家庭—— 向上向好的一切,戛然而止。安西光义并不觉得遗憾,人生本来如此。 他已经活了很久,这一生也经历了很多,足以算的上精彩。 这样的落幕,也算不平凡。 世界渐渐抽离,痛苦也已经消失,安西光义耳中响起了班纳绝望而痛苦的哀嚎。 他说的很多话,安西光义都听不清,只有一句句的“教练”喊的他心尖发颤。 将嘴里的血全部吐出,安西光义抬手轻轻摸了摸班纳的头。 “班纳……人生总是这样,学会拥有的前一课,必定是学会分别。” “试着拿起之后,总要尝试放下。” 眼镜已经没了,班纳的脸他看不太清。 这样也好,省的看到班纳那哭的像大花猫一样的脸,让他本就痛苦的心脏再疼几分。 “没有什么可怪的,就像我们打篮球一样。” 安西光义总是笑呵呵的,哪怕是吃力的讲出遗言的时候。“赢下一场比赛后,第二天还是要拿起篮球继续训练。” “你眼中的世界或许变的不一样了,但其实不然……太阳照常升起,我们还要生活……区别只是有人留在了昨天的夜。” “班纳……继续走下去吧,走下去,就是你唯一要得到的回答……” “这就是我给你留的最后一课了……” 安西光义的笑容因为大量出血的失温而变的僵硬。 他想起了老家有人说过,将死之人冥冥中总能察觉到自己还剩多久。 现在,他相信了—— 他还有最后一句话的时间。 该说些什么,不需要思考他就清楚,那是他今晚本打算唯一要说的话。 僵硬的手从怀里颤颤巍巍的摸出一个染血的礼盒。 礼盒中的东西,透过亚克力板和鲜血印入班纳眼眶。 “生日快乐,班纳……”礼盒脱手而出,落在地上的血泊里。 班纳的瞳孔扩散,看着已经闭上眼毫无声息的安西教练,他想起了一切被自己忽视的细节—— 安西教练神神秘秘的叮嘱;家里摆满的彩带和气球…… 这些问题的答案,都由这一块小蛋糕做出了回答。 今天,是他从不在乎的生日。 而时隔十几年之后,他重新拥有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如师如父的教练用生命买来的蛋糕。 崩—— 岌岌可危的弦绷断了,班纳无声无息的跪在安西教练身前。 漫长的沉默之后,偌大的贫民窟中掀起了癫狂的怒兽咆哮。 “啊!!!” 一道黑影拔地而起,掀翻了方圆数百米的一切建筑,月光下,绿色的怪物将沸沸扬扬的杀气盛放。 被以爱为名的枷锁困住的猛兽,时隔两年之后,再度挣脱了牢笼。 lt;scss=pubadx-slotdata-zoneid=10802gt;lt;/s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