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答应王妈邀请他逛灯会

    黄埔傲天自私狭隘，只想利用九小姐。柳公子倒是仁义忠信，但对九小姐只有敬重。而黄埔沐汎对九小姐宠是宠，爱也爱，却绝不像这小伙子眼神里透露的那种情深——今天，他抱九小姐回菀花别院时，看九小姐的眼神，就好像生生世世都瞧不够似得。

    “王妈，他其实只是我的契……”

    “九小姐，你瞧见没？”王妈打断御小文的话，颤巍巍的伸手指了指身后开着门的小院落。

    里面，紫萱疯疯癫癫的趴在地上，双手抓着树叶，正准备往嘴里喂。她身后的两个侍女正用力将紫萱拉起来，拍掉她手掌的树叶，耐心而小声的跟嘟嘴哭泣的紫萱解释着什么。

    另一边，奶妈一瘸一拐的走到石凳边，沉默的坐下来，她那双浑浊的老眼淡漠一片，麻木的脸上毫无表情。

    虽然这一幕，她时常看到，虽然她也经常去哄紫萱，去伺候若哑巴一般的奶妈，可每多看一次，御小文的心还是会多痛一分。

    “因为你曾经疯狂而毁灭的追逐理想中的爱情，如今……”王妈手指轻轻收回，嗓音哽咽，“那些忠心耿耿跟在你娘身边的下人死的死，没得没，也就只有我们三个老弱病残了。”

    御小文略带愧疚的低下了头，仇与恨虽然可以报复，但对王妈他们留下的伤害，却永远都无法弥补。

    “所以，九小姐，就算老奴求求您了，为了您死去的娘亲，为了我们几个受过的苦和罪……往后，千万千万要找一个深爱你的男人共度余生啊！”王妈轻轻捻起衣袖，擦拭眼中的泪水，“别再寒了我们这些人的心啊！”

    “我……我不会了，王妈……”御小文低着头，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也会言语木讷，她甚至因为愧疚而不敢去看王妈的眼睛。

    王妈闻言，破涕为笑，她温和而慈爱的拉住御小文的手，轻轻拍了拍：“女人啊，这辈子不用什么顶天立地，嫁个好男人比什么都强。就像你娘当年一样，年轻时候活的多么的轰轰烈烈啊，这最后还不是……”

    仿佛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王妈忽然顿住，脸色尴尬的朝御小文看了过去，见她并没有对自己所说的话在意，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好了，不说了，不说了！”王妈淡笑着摇了摇头，拄着拐杖缓缓站起身，“今天是凤凰国的乞巧节，年轻的男女总喜欢在这个时候情定终生，就像你娘当年遇到……”

    王妈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眼神不自然的瞟向御小文，然后低头故意轻咳了几声，似在回避什么。

    “王妈，怎么又咳嗽了？您的身体最近不是好些了吗？是不是柳封尘不在这段时间，那些照顾你们的下人开始偷懒了？”御小文担忧的上前，五指轻抚王妈脊背，替她顺气。

    “哎，老、毛病了，不碍事，不碍事！”王妈轻轻拉过御小文的手，继续说道，“当年你娘和你爹亦是在乞巧节上遇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