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我叫刘亚兰
击疗法,击醒她的潜在意识。” “嗯,你这个方案不错,她的家人找到没有?” “目前还没有消息,我们会尽力寻找她的家人。” 刘亚兰呆滞的眼神看着光洁的墙壁,一扇窗子却是牢牢的封死了的,一扇门上方有一个放口子,也有几根铁条阻挡。这里就像一座活动监狱,不能看见外面的世界,这里面的女孩们只能在这里度过孤寂的一生。 刘亚兰有时候很迷茫,她脑海里总是爱无缘无故的冒出一些陌生的面孔,但是都是很短暂的就像半夜的昙花一现,当她极力的去想去探究自己的思维时,头部就会产生剧烈的疼痛,逼迫她必须停止思维否则就会疼得抱头在地上打滚。 这里的女孩们都很各有各的爱好,她们就像幼儿一般任意撒娇,哭闹,但是有时候也打架。刘亚兰和另一个短发女孩打架。 “你是疯子,我是大学生,才不跟你一般计较。”短发女孩大声骂道。 “我不是疯子,告诉你们我不是疯子。”刘亚兰疯狂的大喊道。情绪极度的昂奋,头疼开始,她抱住自己的头对着墙壁撞去。 一个男护工急忙拉住她,一个女护士拿来镇静剂撩起刘亚兰的胳膊,就把一管淡黄色的药液缓慢的推进她的静脉血管。 然后他们就当众把刘亚兰用绑带把她的手脚绑起,只是让她的嘴唇和其他地方可以随意扭动,那男护工就像扛麻袋似的就把她扛到禁闭室去。 刘亚兰做噩梦了,她隐隐听见沙沙的脚步声,一个阴冷的面孔出现在门口,这个人有进门的钥匙。这个人进来后伸出尖细的指甲,抬起她的下颚…… 因为害怕突然醒来,突然醒来的她依旧空洞的四下环顾,刘亚兰不知道自己已经是第几次进这个禁闭室,但是她明白只要今天进了禁闭室就会挨饿。这就是一种惩罚,让每一个调皮的孩子都记住,不要犯类似的错误。 刘亚兰喜欢那位病态白的医生,只是感觉他很亲切,可是只要和这个人呆久了,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在想要去想去问时,头部就会莫名的疼痛。 刘亚兰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就是她不应该在这里,却是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从哪里来,曾经在做什么?看着和她一起的同伴有些貌似已经出去了,但是一个奇怪的问题就是,那些出去的同伴却留下她们最喜欢的物品或者衣服。 没事的时候相当安静的时候,刘亚兰就会想写字,可是把笔拿到手时她就会莫名其妙的画出恐怖的图像来,写出一些自己也不认识的名字来。往往这个时候她就会发狂的抓扯自己的头发,还会发狂的想跑到外面去。 好几天刘亚兰没有再犯错误,护工们对她也减轻了监视程度,她可以自由出入到有钢丝电网围着的坝子里玩耍,她会久久的仁立在电网前面,看着电网外面的人们那种自由的生活,那种惬意的感觉真的无时不刻的想往。 入夜、这间疯人院似乎也逐渐沉睡,刘亚兰辗转难眠,把毛巾被紧紧的包裹住自己的身体,老是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却无法破译这种就像梦境一般的现实环境。 这一夜刘亚兰做了一个更奇怪的梦,一位老者在梦境里喊出另外一个名字道:“心怡、你该醒醒了,不要这么睡下去。你要救人,救她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