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年代知青他不要村花了20
不一样。得齐。 他就是这样的人。认准了什么事就一定要做到他认为的最好。哪怕只是一条桌子腿差了一截。 她继续教村里的小孩子认字。人越来越多了。最近连几个大人也正式加入了。赵大爷每天晚上搬着小板凳坐在最后面,戴着老花镜,趴在膝盖上写字。写得比狗蛋还认真。 沈知行还是坐在角落里。他现在已经不学字了——沈知行三个字他写得很端正了。苏酥最终给他打了九十五分。扣的五分说是字的勾还是不太好看。他为了那五分又练了三天。最后苏酥看了看说九十七了。 为什么不是一百。 留三分。让你有进步空间。 他看了她两秒。 然后了一声。表示接受了这个理由。 有一天下了特别大的雪。 整个村子被盖了一层白。屋顶上、树枝上、田埂上、知青点院子里的菜地上,全是厚厚的雪。白到刺眼。 苏酥早上推开门的时候被那片白晃了两秒钟。 然后她蹲下来在门口的雪地上写了一个字。用手指写的。 。 三点水。 写得比他那个版本好看多了。 她看着那个字笑了笑。然后站起来踩着雪去给鸡喂食了。 那天晚上雪还在下。越下越大。 苏酥一个人在屋里。炉子烧得很旺,灶里的柴她加了两回了。但外面的柴棚离屋子有一段距离,她要出去搬柴。 她裹着棉袄踩着及踝的雪走到柴棚。搬了一抱柴回来。手脚冻得通红。搬了第二趟以后手指僵到弯都弯不了了。 第三趟她没搬。因为有人敲门了。 门推开。一股冷风灌进来。 沈知行站在门口。 肩膀上和头发上落了一层雪。睫毛上都挂了一颗雪粒子。 他手里提着一小筐山核桃和一罐蜂蜜。 你怎么来了?苏酥惊了。雪这么大。 怕你柴不够。 他进屋以后先帮她把柴棚里的柴搬了大半过来,在灶台旁边码好了。然后坐到了炉子旁边。两个人的膝盖隔了一拳的距离。 苏酥剥山核桃给他吃。他手太大了指头太粗了,剥不好,壳碎了一地核桃仁也碎了。她看不下去了,从他手里把核桃接过来自己剥。剥出一个完整的仁递到了他嘴边。 他张嘴接了。 然后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苏酥甚至没有经过大脑就做了。就像她在上个世界里习惯了给沈昭衍端红豆汤一样。手伸过去,东西送到嘴边。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完成了这个流程。 但这个动作在他们之间确实是第一次。 苏酥的手还举在他嘴边。 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指尖。 干燥的。温热的。 苏酥把手缩回来了。 指尖上残留着一点触感。 我再给你剥一个。她低下头说。 她剥核桃的动作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利索了。手指有一点抖。 他看着她低头剥核桃的样子。炉火的光照着她的侧脸,半边亮半边暗。她的耳朵尖红了。红到那种连灯光都遮不住的程度。 他伸出手。 把她手里那颗还没剥完的山核桃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