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偏执暴君他不要内定的皇后了20
不用发火。就是冷着看那个人一眼。 一眼就够了。 再也没人敢提了。 小皇子在这种环境里面长得飞快。满月以后胖了一圈。脸颊圆滚滚的像两团糯米糍。眼睛黑亮黑亮的跟沈渊靖一个模子。但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翘的弧度跟苏酥一模一样。 苏酥有的时候抱着孩子坐在院子里面晒太阳。汤圆蹲在旁边。小皇子伸手去够汤圆的尾巴。汤圆的尾巴甩了两下没让他够着。小皇子急了嘴巴一瘪要哭。苏酥赶紧把汤圆的尾巴拎过来让孩子摸了两下。小皇子立刻又笑了。 汤圆一脸不情愿的表情。但它忍了。 苏酥看着一个孩子和一只猫在阳光底的宫墙上面有两只麻雀在吵架。 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弯着。 挺好的。 小皇子七八个月大了。 开始牙牙学语了。 这件事在整个皇宫引发的关注程度大概超过了同期的任何一道军务奏折。 因为沈渊靖决定亲自教他说话。 不是教他叫父皇。也不是教他叫母后。 他要教的第一句话是母后最大。 四个字。 苏酥第一次看到沈渊靖一脸严肃地抱着七个月大的小胖墩一字一字地念母、后、最、大的时候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你教他叫爹叫娘不就行了。她扶着椅子扶手稳住了自己。 太普通了。沈渊靖面无表情地说。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像在大殿上面部署军事战略的那种认真。 可是他连单个字都不会说你教他四个字的句子—— 学不会就多教几遍。 苏酥看着这个暴君一本正经地抱着婴儿教母后最大的画面。她觉得如果满朝文武看到这一幕大概会集体怀疑自己走错了世界。 沈渊靖教得很认真。每天抱着孩子教半个时辰。教学方法简单粗暴。把嘴巴张大给孩子看口型。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小皇子坐在他的臂弯里面。圆脑袋歪着。黑亮黑亮的眼睛盯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大概在想这个人为什么一直对着他张嘴。 教了三天。 第一天小皇子什么都不会说。只会流口水。流了他爹一袖子。 第二天他开始发出一些含混的声音了。但跟母后最大没有任何关系。听起来更像是之类的。 第三天。 沈渊靖照例抱着孩子在坤宁宫的院子里教。苏酥靠在门框上看着。汤圆趴在她脚边打盹。 母——后——最——大——他对着小皇子的脸一字一字地念。口型很夸张。 小皇子盯着他看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他张开了嘴巴。 一个字。清清楚楚的一个字。 院子里安静了。 不是母。不是后。不是最。不是大。 是肉。 苏酥在门框旁边笑到整个人滑了下去蹲在了地上。她笑得肩膀在抖两只手捂着脸。 他说的第一个字是肉!不是母后最大是肉! 沈渊靖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 小皇子遗传了他的脸遗传了他的眼睛。 但遗传了他娘的味蕾。 你确定他说的是肉。沈渊靖的声音里面有一丝不太愿意正视现实的意味。 百分之一百确定。肉。红烧肉的肉。不接受反驳。苏酥蹲在地上擦笑出来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