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京圈太子爷爱上恶毒女配17

    沈砚知。

    沈砚知也注意到了沈砚辞。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弯，远远地冲他的堂兄点了个头。那个点头的动作带着恰如其分的招呼意味，像是说我碰巧也在。

    沈砚辞没有回应。

    上车。他对苏酥说。

    一路无话。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偶尔从窗外透进来的汽车喇叭声。苏酥坐在副驾驶上，感受着从沈砚辞那边传过来的气压。那种气压很低，低到她觉得车厢里的空气都稠了一层。

    她知道他在忍。

    进了家门，苏酥刚换完拖鞋弯腰把高跟鞋放进鞋柜，整个人忽然被一股力量按在了玄关的墙上。

    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墙面。她抬头，沈砚辞的脸近在咫尺。

    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按在她另一侧的墙面上，把她整个人框在了他的臂展之间。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衬衫领口松开的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喉结的弧线。

    他的呼吸很重。打在她的额头上，灼烫的。

    你和他。

    三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酥仰着脸，后脑勺抵在墙上。从这个角度看他的脸，下颌线像一道切割过的棱，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线，琥珀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什么东西。那种东西被压在很深的地方，但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他帮我挡了杯酒。仅此而已。

    我知道有人灌你酒。沈砚辞的声音低下去了，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克制，但替你挡酒的人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恰好站在旁边。

    他不是恰好。他每次都恰好。

    苏酥看着他的眼睛。他说得对。沈砚知的每一次出现都精心计算过时机和位置，每一个都是一步提前落好的棋。但沈砚辞此刻愤怒的对象显然不只是沈砚知，他的愤怒里有一半是指向自己的，因为他没有在场。

    他对你有意思。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

    我还什么？苏酥的声音也硬了起来。她抬起下巴，直直地对上他的目光，不躲不避。我去参加行业活动，遇到你堂弟，他替我挡了杯酒。我做错什么了？

    沈砚辞的理智和他的情绪在打架。理智告诉他她没错，她做的一切都在合理范围之内。但他的情绪告诉他另一件事。

    他快疯了。

    那张照片他看到了。沈砚知站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脸上的那个角度，那种专注。他认得那种眼神。因为他自己看苏酥的时候就是那种眼神。

    我不喜欢别的男人靠你太近。

    那你以后每次都跟着我？

    如果需要的话。

    苏酥被他这句话噎住了。

    他说得太认真了。不是赌气，不是威胁，是真的在陈述一种可能性。如果需要的话，他会跟着她。出席她参加的每一个活动，站在她身边的每一个位置，用他一米九一的身高和沈家大少爷的身份给她围一道人墙。

    他是真的会这么做的。

    苏酥忽然觉得心口有什么地方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