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京圈太子爷爱上恶毒女配24
我拒绝了。 怎么拒绝的。 我告诉他,他想要的不是我,是赢你。然后我走了。苏酥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面向他。沈砚辞,我可以把每一句对话原封不动复述给你听。我没有任何事情瞒你。他说了什么、我说了什么、包厢里的灯光是什么颜色、他喝的是什么酒。你想知道哪一个我都可以告诉你。 他看着她。 那种扫描般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嘴唇,又从嘴唇移到她放在膝盖上微微发抖的手指。他在判断。在用他被生活教会的那套判断体系来分辨她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次呼吸的频率、每一处肢体语言的真伪。 她没有在说谎。至少关于今晚这件事,她没有。 他松开了方向盘。十根手指逐一展开,指关节上的白色慢慢退去,血色重新渗回来。 他伸手把她拽进了怀里。 副驾驶座的空间不大,她被他拉过去的时候膝盖撞到了中控台,有点疼。但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几乎是把她整个人嵌进了他的胸腔里。他的下巴压在她的头顶上,呼吸急促地灌进她的头发里。 以后他再约你,不管什么理由,告诉我。 苏酥。 我不是在控制你。我是……他的声音低下去了,低到像是从喉咙最深处的某个裂缝里渗出来的。我怕失去你。你不知道那种感觉。 苏酥知道。 她比世界上任何人都知道那种感觉。 因为她正在倒计时。每过一天,她离失去他就更近一天。温如初已经到了京城,假疤在继续淡化,童谣的差异已经被他隐约察觉。她脚下的地面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而她还在上面跳舞。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隔着衬衫和大衣的布料传过来,急促的,用力的,像一面被人拼命敲打的鼓。 你不会失去我。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共振顺着他的胸腔往上走。但你得学会信任我。不是因为我是……那个人。是因为我是苏酥。 那个人三个字她故意含糊了。 沈砚辞把它理解成了。 但苏酥说的是:我不是那个人。我从来不是。我只是苏酥。 他没有听出这层意思。他只是更用力地把她箍在怀里,下巴在她的发顶上蹭了蹭,像一只终于确认了领地的大型动物,把自己的气息标记在她身上每一个他能触及的地方。 我信你。他说。 三个字。 苏酥闭上了眼睛。 这三个字比任何情话都沉重。因为她知道,他正在信任的这个人,身上背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谎言。 从鹤鸣会所事件之后的一个星期里,苏酥私下做了一件事。 这件事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有告诉沈砚辞,没有告诉柳棠,也没有告诉温如初。 她开始调查沈砚辞被拐之后的完整经历。 原身的记忆里只有温如初酒后讲的那些零散片段:五岁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