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重生女主的总裁男友真香22

    霍深寒想了想，确实有一点模糊的印象。

    然后呢？

    然后我们走了一圈，你就说了一句走吧，回去了，就完了。

    苏酥低头笑了一下。

    可是我那时候觉得——那是世界上最长的一段路。

    霍深寒看着她低头笑的样子。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她的嘴角弯着，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忆一件让她既甜蜜又有些心酸的事情。

    他忽然想起来了。

    那年中秋，月亮很圆。他十五岁，她十一岁。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和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在月光下的院子里走了一圈。

    他确实一句话都没说。

    但他记得——她跟在他后面的时候，脚步声很轻很轻，像怕踩碎了什么。

    我记得。他说。

    苏酥抬起头，有些意外。

    你记得？

    嗯。月亮很圆，你穿了一件红色的裙子。

    苏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连我穿什么都记得？

    霍深寒移开目光，端起茶几上的温水喝了一口。

    碰巧。

    苏酥没有戳破他的。

    她只是抱着抱枕，把下巴搁在上面，弯着眼睛看着他。

    那个眼神——

    不是崇拜，不是仰慕，不是小姑娘对大哥哥的依赖。

    是一种更深的、更安静的、像一汪水一样柔软的注视。

    霍深寒在那个眼神里看到了一些他不敢确认的东西。

    他放下水杯，声音低了一些：

    该送你回去了，晚了。

    苏酥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那我走了。

    霍深寒拿起车钥匙：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就——

    我送你。

    没有商量的余地。

    ---

    车里的气氛和上次雨天不同。

    没有潮湿的空气，没有弥漫的暧昧。只有夜色和路灯交替闪过车窗，在两个人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苏酥坐在副驾驶上——这次霍深寒没让林执开车，自己开的。

    他的侧脸在路灯下棱角分明，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换挡杆上。

    苏酥靠在座椅上，头微微偏向车窗的方向。

    她没有说话。

    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很老的英文歌，旋律缓慢而低沉，像是在诉说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快到苏酥家小区的时候，她忽然安静了。

    不是之前那种舒服的安静。

    是一种——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堵着、想说又说不出来的安静。

    霍深寒感觉到了。

    怎么了？

    苏酥摇了摇头，转过脸来看着他，笑了一下。

    但那个笑——

    不对。

    她的眼睛是红的。

    不是那种明显的、夸张的红。是眼眶微微泛粉，睫毛湿润了一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底打转，但一直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霍深寒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了。

    苏酥。

    你在哭？

    没有。她飞快地别过脸，抬手擦了一下眼角，风吹的，没事。

    车窗关着。

    没有风。

    霍深寒把车停在了她家楼下，熄了火。

    车厢里安静了。

    苏酥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她在想什么，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