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当舔狗后偏执少爷他疯了34
苏酥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站在门槛上,身后是霍砚的公寓。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在夜色里像一座精致的笼子,每一扇窗户都亮着暖黄的光。她在这里住了七天。被迫的,被软禁的,被看管的。 但霍砚给她做了七天的早餐。 第一天是太甜的法式吐司,第二天是夹生的白粥。到第七天,他已经能煎出边缘微焦、中心嫩滑的完美溏心蛋了。 苏酥觉得自己脑子大概是坏了,在逃命的节骨眼上想这些。 苏小姐,车不等人。钟叔提醒她。 苏酥收回视线,一步跨过门槛。 秋天的夜晚空气凉而清甜,草坪上的桂花香浓郁得几乎有了形状,像一层看不见的金色薄纱笼罩着整个花园。她的帆布鞋踩在微微潮湿的石板路上,发出轻柔的沙沙声。 车门被保安拉开。 苏酥钻进后座,皮质座椅冰凉,她打了个寒颤。钟叔从另一侧上车,关门声低沉克制,像一个被压在嗓子里的叹气。 车子无声地滑出去。 后视镜里,霍砚的公寓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夜幕上一个模糊的光点。 苏酥抱着自己的小背包,缩在后座角落里。背包里只有钱包、身份证和一管润唇膏。润唇膏是她自己的,蜜桃味的,盖子有一道小裂纹。这是她在霍砚公寓里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 钟叔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腰上贴了两片暖宝宝,散发出淡淡的艾草味。 钟叔。苏酥轻声说。 谢谢您。 钟叔没睁眼:谢什么。我说了,我是为了我家少爷。 苏酥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橙色的光一闪一闪落在她脸上,像给她盖了一层温暖又短暂的毯子。 她逃出来了。 她自由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怀里的那管蜜桃味润唇膏,此刻闻起来居然有一点点雪松味。 苏酥使劲儿把脸埋进背包里。 才不是想哭。 是风太大了。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像被风吹散的萤火虫。 苏酥靠在后座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看着夜色里模糊的海岸线。空气中有淡淡的海盐味,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咸涩涩地贴在唇瓣上。 钟叔开得很稳,方向盘握得四平八稳,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 小姐,困了就睡一会儿,到机场还有四十分钟。 苏酥了一声,没闭眼。她的手指捏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霍砚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还停在对话框里,就三个字:等我回来。 可她没有等。 车子驶上跨海大桥的引桥时,苏酥感觉到一阵细微的震动,轮胎碾过桥面伸缩缝发出一声。大桥很长,两侧是墨蓝色的大海,桥上的灯光把海面切出一条橘黄色的光路,像铺了一匹绸缎。 夜里十一点,桥上车辆稀少,只有零星几辆货车轰隆隆地驶过。 钟叔忽然皱了皱眉。 苏酥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后视镜里停了很久,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