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当舔狗后偏执少爷他疯了37

    霍砚看着她埋在自己手边的发顶，看着那些乱糟糟的头发丝在晨光里镀上一圈毛茸茸的光晕。

    他闭上眼睛，嘴角的弧度很浅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

    可它在那里。

    就像她在那里一样。

    急救室外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冷白色的灯管嗡嗡响着，像一群疲倦的蜜蜂困在天花板里。

    苏酥靠着墙坐在地上，膝盖曲起来，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指尖还残留着干涸的血痕。那些血不是她的。她的衣服上、脖子上、甚至睫毛根部，都沾着深褐色的碎屑，那是霍砚的血氧化之后留下的颜色。

    她睁着眼睛，瞳孔却没有焦距，像一颗被雨淋透的琉璃珠，光打进去，折不出任何弧度。

    电梯门打开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苏见月几乎是跑过来的，皮鞋敲在地砖上的声响又急又重，陆晚棠跟在他后面，小跑着才能追上他的步幅。

    苏见月在妹妹面前站定，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

    他看见苏酥的样子，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件奶杏色的开衫被血浸透了大半，深深浅浅地洇出一片触目惊心的图案。她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半张苍白得几乎透明，嘴唇上咬出一个浅淡的齿痕。

    酥酥。他蹲下来，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怕惊碎什么。

    苏酥抬起眼看他，没有说话。

    苏见月的喉结滚了滚。他伸手想替她擦脸上的血迹，指尖刚碰到她颧骨，又停住了，因为手在发抖。

    他把手收回来，攥成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陆晚棠在旁边轻轻蹲下，把一件干净的薄外套披在苏酥肩上，手掌顺着她的后背缓缓摩挲，掌心是温热的，一下一下，像哄一只受了惊的幼猫。

    嫂嫂。苏酥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很轻很轻的气音。

    我在。陆晚棠把她拢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苏酥的头发里还有淡淡的桂花味洗发水的余香，被血腥气盖住了大半，只剩下若有似无的一丝甜。

    又过了十几分钟，霍昭到了。

    他穿着深灰色的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沉肃。身后跟着两个助理和一个私人医护。他的步伐比苏见月要沉稳得多，但眼底翻涌着同样浓烈的风暴。

    他走到急救室门前，先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和上方亮着的红灯，然后低头看向坐在地上的苏酥。

    沉默了几秒。

    他没有责备，没有询问事故的经过，只是回头对身后的医护说：给她清理一下伤口，换身干净衣服。

    医护上前搀扶苏酥。苏酥像是没听见一样，一动不动。

    霍昭在她旁边缓缓坐了下来。

    走廊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西装笔挺的霍家家主，就这样坐在了冰凉的地砖上。

    他从小就这样，霍昭看着急救室的门，语气很平静，像在讲一件久远的、带着落叶气息的旧事，认准了的事，谁也拦不住。

    苏酥的睫毛颤了一下。

    七岁那年爬香樟树摔断了手腕，打着石膏第二天又去爬。霍昭的声音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