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自作孽
醒来的时候,一股熟悉的霉味通过鼻腔直往脑门子里窜。 睁开眼看了一圈,才隐约摸清状况。 我还是睡在姜氏给我们准备的石屋里,卫贞似乎在外面跟别人说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是怕吵醒了我。 我从木板床上爬了起来,朝着石屋外面走去,就看见卫贞正在跟姜阿莎说着什么。 看见我出来了,卫贞脸色有些讶异,赶紧过来扶住了我,“陈一水,你怎么起来了?” 我看着她,这是才看见她手里拿着一只透明的玻璃瓶子,瓶子里装着一只黑色的跟小蛇一样的蛇蛊。 她见一直在看她手里的瓶子,解释道,“这是解你身上蛊毒的蛇蛊。” 姜阿莎看见我向我的时候,脸色微微发红,有些发窘,双唇蠕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对不起!”然后匆匆转身朝着另一间石屋走去。 哼,这个小妮子现在当然没脸见我了,当初竟然想把我活埋! 要不是看她是个女孩子家,我真想上去将她也按在棺材里待一天,让她也尝尝那禁闭的滋味。 身上的蛊毒解了以后,下午我就跟卫贞离开了寨子,这个鬼地方,我是一颗也不想多呆了。 就来这几天,我已经几次在生死边缘摸滚打爬了,不管是谁,心理素质再好,也禁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帮他们处理了崀山的煞气和阴气,他们也没有脸面再继续为难我们。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姜氏就安排了人开着跟拖拉机一样的车子将我们送下了山,一直送到了金沙的汽车站。 坐在车上,看着在身后越变越小的金沙苗寨,忍不住有些感慨。 说到底,身为这个寨子里的人也是可悲。 终日不出寨子,几乎要跟这个世界脱轨了。 外面的世界现在别说是点灯了,连电视都有了,可是寨子里面却还用着老式的煤油灯。 这么多年来,一直饱受煞气的带来的阴影,到头来才发现,这煞气根本就是他们自己一手造成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惨无人道地用无辜的孩子的生命来压制自己内心的恐慌,又怎么会有这煞气呢? 从拖拉机上下来以后,刚要转身进车站,那个送我们过来的苗人突然开口了,讲着蹩脚的汉语。 “你帮了我们,所以,姜婆婆让我给你带句话。”他口中的那个姜婆婆不用想我也知道,自然是姜阿莎的外婆姜氏。 我顿了下来,回过头看着他。 “你过来,这些话,姜婆婆说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那个苗人站在原地,声音有些生涩,但是态度坚决。 我看了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