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河里随便捞个男人也比夏俊生强
因此自愿嫁给救命恩人,决不反悔,另还需补偿救命恩人家里一百块……” 胡应莲在一旁连连点头,看见秦愿出来,伸手就朝秦愿要:“钱呢?赶紧给!” 她虽然换了衣服,头发也用布裹着,但一点头、手一动,依然有一股臭味。 秦愿别开脸,冷冷开口:“钱不能现在给。总得见到人才行,要是被救的不是夏俊生,我凭什么给陌生人花钱治病?” “你!” 胡应莲气得就要骂人,收了秦愿香烟的族长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先找到俊生要紧。有协议在,你还怕秦愿跑了不成?赶紧走!” 众人不再耽搁,一同往宝门林场赶去。 林场就在河对岸,平时要绕三里地走桥过去,如今寒冬腊月,河面结了厚实的冰,一行人直接从冰面上穿行,没多久就到了对岸。 踩着结实的冰面,秦愿心里的疑惑更重:都是一样的冰面,为什么偏偏她走的那片碎了? 所以一定是阴谋! 林场外围都围着铁丝网,众人绕了许久,才找到秦望所说的林场医务室。 那不过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 一进门,浓重的药味和消毒水味就扑面而来。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听明白众人的来意,朝里面的小隔间指了指:“哦,河里捞上来的人,那儿呢!” 胡应莲急不可待地冲进去,远远看见床上的人影,当即嚎啕大哭着扑过去:“儿啊!我的俊生啊!” 可刚碰到对方的脸颊,哭声戛然而止,她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惊恐,像是见了鬼一般。 夏敏紧随其后,刚掏出手帕准备哭,看清床上人的模样,也瞬间定住,脸色惨白。 这反常的模样,让原本心情忐忑、不敢上前的秦愿,立刻冲了过去。 病床上躺着一个尚在昏迷的年轻男人。 他额头缠着纱布,鲜红血色透过白色薄纱隐约晕染开,衬得他脸色惨白如纸,唇色都发白。 他的睫毛似乎比一般人的长,无力的垂落着,却丝毫不显柔态——眉骨锋利,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得透着股冷硬。 这人,就算这么躺着,周身也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沉静凛然。 以秦愿上辈子活了三十多年的经验来看,这是要常年处于上位、或经受过严苛磨砺才有的气场,与夏家湾社员的粗糙截然不同。 他左肩膀似乎伤得挺重,纱布早已被血浸得发暗,露在薄被外的手骨节分明、指腹薄而有力,掌心只有几道浅浅的划痕,并不见常年握农具的厚茧; 手腕处倒是布满红紫色的冻伤,让人触目惊心,左脚还被两块木板牢牢固定,显然是骨折了。 这人,真是浑身是伤啊! 但即便他虚弱得近乎没了气息,那薄被子勾勒出的身形,仍透着长期自律锻炼才能有的健壮。 这种藏在狼狈里的挺拔与凌厉,便是此时闭着眼毫无生气,也能让人一眼分清他与夏俊生的天差地别。 这根本不可能是夏俊生! 胡应莲已经开始后退,尖叫:“不是!这不是我儿子!这是谁?我家俊生呢?俊生在哪里!” ? ?胡应莲:这谁? ? 夏俊生:这谁! ? 秦愿:这谁…… ? 小汪汪:唉,脱了棉袄棉裤,你就不认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