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皇城大战
圈圈涟漪,在马车里微微动荡。 张嫣双目失神,非常麻木的开口道:「明日早朝,魏谈瑾会弹劾我父亲和大将军,并将他收集的关於我父亲和大将军贪污军饷的证据拿出来。」 赵明策眉头一挑,道:「那大将军和左相定然有应对之策吧?」 张嫣道:「我父亲和大将军将会发动兵变,以清君侧的名义,诛杀魏谈瑾,逼太後放权。」 赵明策问道:「皇城禁军可都是在太後麾下。」 「早就不是了,」张嫣道:「我父亲已经在暗中掌控了大部分禁军,只是在等着合适的时机而已。」 赵明策瞳孔微缩,然後看着张嫣,眼中那一抹紫色光晕消散了。 他脸上再一次恢复了那温和的笑容,拉着张嫣的手,道:「唉,皇後啊,能不得罪太後,最好还是不要得罪,算了,反正打都打了,无所谓了!」 张嫣微微一怔,看着面前的赵明策,脑子里有点恍惚。 赵明策问道:「皇後,你怎麽了?」 张嫣连忙收回心神,摇头道:「没什麽,就是突然想起点事情。误,对了,陛下,你去见了顾观棋,如何了?」 赵明策摇头道:「顾观棋被太後和魏谈瑾蒙蔽,对左相误会很深,我已经跟他讲了,但是,他不太相信左相并不怨恨他,只他会核实。」 张嫣笑着,道:「这也正常,魏谈瑾从中作梗,顾观棋对我父亲的误会很深,一时半会儿解不开也正常。嗯,陛下见了顾观棋,感觉这人怎麽样?」 赵明策眼睛一亮,道:「可惜了,皇後没跟我一起去,顾观棋比传闻中更了不得,我见了,只觉得此人是仙人下凡,只是看一眼,便让人心神震荡!」 张嫣轻笑道:「真有这麽了不得?」 赵明策点头,道:「不怪他能够创造出多情道,见了他,谁会不愿助他修行呢?」 翌日,清晨。 日光从东侧宫墙上方漫过来,将太和殿前的汉白玉台阶染成一片温润的金色。檐角的铜铃在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碎而清越的声响。 今日是大朝会的日子。 文武百官陆陆续续来到太和殿,绯袍青衫交错,低声交谈声如潮水般起伏。 大殿後方,长长的宫廊里,日光从廊柱之间的空隙斜斜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铺开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带。 赵明策正带着几个太监沿着长廊往前殿方向走去。 廊道的另一头,宇文太後正带着几名宫女和太监迎面走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深紫色的凤袍,外罩一件玄色披风,头戴凤冠,面容沉静,眉宇间却压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意。 两队人在廊道中央相遇。 赵明策赶忙迎上去,双手抱拳,微微躬身,道:「儿臣参见母後。」 宇文太後站定,目光冷冷地在赵明策身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先帝在时,一向主张兄友弟恭。皇帝可曾记得?」 赵明策擡起头,面色如常,语气恭敬:「记得。」 宇文太後冷哼一声,那声音虽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意味:「不只是要记得,还要会做。」 赵明策微微垂下眼帘,连忙道:「儿臣明白。昨日之事,是瑞弟与皇後之间的一些误会,母後且听儿臣解释。」 宇文太後擡了擡下巴,语气依旧冷淡:「那你倒是解释解释。」 赵明策往前迈了半步,与宇文太後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些。他微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声音压低了几分:「母後,我们边走边,别让朝臣等久了。」 他着,伸出手,轻轻搀住了宇文太後的手臂。 宇文太後便跟着前行。 刚走了两步,赵明策又转身,朝身後几个太监和宫女摆了摆手,道:「你们都退後些,朕与母後有些话要。」 那几个太监宫女面露犹豫,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宇文太後。 这时,赵明策搀扶着宇文太後的手上悄然用了用力。 宇文太後眉头微皱,微微偏头,目光在赵明策脸上停了一瞬,随即朝那些宫人挥了挥手,语气平淡:「都退下吧,我与皇帝点母子间的体己话。」 宫人们这才纷纷躬身行礼,向後退去。 随即,赵明策便搀扶着宇文太後前行。 晨光从廊柱之间漏进来,将两道身影投在青砖地面上,一长一短,静静地铺在明暗交错的光带之间。 宇文太後没有看赵明策,目光平视着前方,声音依旧冷淡:「吧,你想解释什麽?」 赵明策声音压得极低,轻声道:「母後,你得马上想办法做应对了。」 宇文太後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色。 赵明策没有看宇文太後,继续前行着,然後道:「皇後昨夜被我套了话,今日左相和大将军意图发动兵变,诛杀魏谈瑾,逼母後你放权。」 宇文太後面上保持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