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隐忍的皇帝万字求月票
「突然觉得,年轻时最好不要遇到太过惊艳的人! 」 宇文太後摇头,准备开口,突然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赵青瓷连忙搀扶住宇文太後,道:「母後,先去疗伤吧!」 宇文太後点了点头,又轻轻咳嗽了一声,嘴角溢出一缕血丝,道:「事情还没结束,我现在是撑不住了,马上回长春宫让明瑞出来,你辅助他尽快控制皇城!」 「嗯,我明白!」 随即,赵青瓷搀扶着宇文太後快速离开。 不远处的赵明策望着母女二人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缕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後他转过身,拍了拍袖口的灰尘,对那些官员喊道:「诸位爱卿,快快快,先随我出去,先平复外面的军队! 」 长春宫。 宇文太後回来之後,第一时间叫来了端王赵明瑞。 她强撑着伤势,给端王赵明瑞交代了好一阵,每一句话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急促与疲惫。 她靠在软榻上,面色苍白如纸。 「你现在,马上赶去太和殿那边,召集人手,以协助皇帝的名义,尽快把禁军收拢过来,不能让赵明策抢了先!」 赵明瑞站在榻前,闻言却有些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母後,您也太高看赵明策了。 如今张介溪已死,张嫣那贱人没了靠山,赵明策还敢有其他心思?他一个傀儡皇帝,能翻出什麽浪来?」 宇文太後闻言,眉头猛地一皱,强撑着擡起手,在榻沿上重重拍了一下:「你莫要掉以轻心!张介溪和燕崑仑是被杀了,可他们派系党羽还在。一旦等他们回过神来,为了防止被清算,立马就会全面投靠赵明策,到时候可就没那麽好对付了!」 赵明瑞依旧不以为意,挺了挺胸膛,语气里带着几分张扬:「我就不信现在还有哪个不怕死的敢站出来反对我。顾观棋已经杀了张介溪和燕崑仑,有魏督公和母後你在,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手,赵明策还能翻了天不成?」 「按道理来是没什麽问题,但我现在心头隐隐有些不安,」宇文太後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伤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她闭了闭眼,压住翻涌的气血,声音虚弱道:「我现在撑不住了,必须马上治伤,否则便会动摇根基,日後想再恢复便是难上加难了。」 她着,偏过头,望向一直安静立在殿角的赵青瓷,「青瓷,你去给明瑞帮忙。」 赵青瓷微微欠身,低声道:「是,母後。」 随即,赵明瑞与赵青瓷对视了一眼,两人一前一後朝殿门走去。赵明瑞步伐带风,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急切。 然而— 就在两人行到门口时,宫外猛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密集的惨叫声,紧接着是刀剑碰撞的铿锵声、甲胄碰撞的沉闷声响,以及士兵倒地的闷响。 「啊——! 「有敌袭——!」 「保护太後——! 一片混乱的呼喊声从长春宫外炸开,如同惊雷劈碎了午後的宁静。 宇文太後瞳孔骤缩,猛地从榻上撑起半边身子,那双沉如寒潭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惶。 赵明瑞脚步猛然顿住,面色一变,连忙回身大喊道:「母後,我去看看!」 话音未,殿门外已然传来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铁甲碰撞之声由远及近,非常沉闷且压抑。 下一刻,一个浑身是血的太监跌跌撞撞地从殿门外滚了进来,衣衫破烂,满脸血污,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摔在殿中央的地砖上,声音沙哑而颤抖:「太後————不好了————陛下————陛下他带人杀进来了!」 赵明瑞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猛地瞪大眼睛,怒喝道:「什麽?!赵明策杀进来?你胡八道些什麽————他哪来的胆子一「6 他的话没能完。 因为殿门外,一队身着玄铁甲胄的禁军已经从两侧鱼贯而入,步伐整齐,长枪如林,寒光凛凛。 他们动作极快,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便将整座长春宫的大殿围得严严实实,连侧门和後窗都被人影封死。 赵明瑞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往後退了半步,怒斥:「你们要做什麽,你们要造反吗? 谁允许你们擅闯长春宫的?」 没有人回答他。 不过,禁军队列从中向两侧分开,一道身影从人群後方缓步走了出来。 赫然便是皇帝赵明策。 他一袭玄色锦袍,腰间挂着一柄带血的长剑,剑身上暗红色的血痕尚未乾透,在午後的日光下泛着刺自的光泽。 他步伐不疾不徐,面容依旧是那张温和端正的脸,可此刻那双眼睛里却再没有了往日的温和与倦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锐利的冷光。 他走进殿门,目光掠过赵明瑞和赵青瓷,在软榻上的宇文太後身上,沉声道:「母後,朝中有人叛乱,有贼人打算趁机暗害母後,所以,带兵过来保护母後!」 着,他微微擡手,朝身後那队禁军挥了挥。 禁军立刻分出一队,将殿内几名惊慌失措的宫女太监尽数押到大殿门口,然後全部就地格杀,鲜血喷溅,人头滚滚。 赵明瑞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