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夜擎2
这是我在m国正式定居的第二年。 妈妈问我,什么时候带一个姑娘给她看看。 我沉默了很久,脑海里,又闪过了她娇小倩丽的身影。 就像是有醋混合着苏打水在我的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冒泡,我的喉咙酸涩的不行。 ‘咕咚’一声轻响,我说:“妈,我还是……忘不了她。” 十岁那年初见,一眼万年。 从此眉间心上,她最难忘。 她于我,就像是被打在结白墙壁上的蚊子血,久而久之,成了烙印在我心底的朱砂痣。 妈妈沉默得比我还要久,我也没再说话,安静地俯首吃饭。 一天又一天。 时间很快过去。 春去夏来,秋去冬来。 叶惊歌,什么时候,我才能彻彻底底放下你? ——权夜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