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煤球的威压震慑

    苏晚晴把SUV停在省城第一医院门口。

    寒尘推开车门，身上的血迹在路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路过急诊大厅的病患家属纷纷侧目——一个浑身是血的十七岁少年，旁边跟着一只银灰色发光猫，身后还跟着个穿警服的飒爽女警。

    "你先去换衣服。"苏晚晴，"我帮你挂号。"

    "不用。"寒尘径直走向电梯，"我不是受伤，是别人的血。"

    "那也得消毒。"苏晚晴跟上他，"你身上沾的是妖兽的血，有毒性。"

    电梯到了五楼——VIP病房区。

    走廊尽头，沈清漪的病房门虚掩着。寒尘推门进去——

    沈清漪坐在病床上，脸色比下午好了很多。她的面前摆着青铜药炉，炉火已经熄了，但炉上还残留着余温。

    "回来了？"沈清漪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血迹斑斑的衣服上扫过，"又打架了？"

    "动物园的活干完了。"寒尘拉开椅子坐下，"你这边怎么样？第二剂打完了？"

    "打完了。"沈清漪指了指床头柜上的六个空瓶子——灵力注射液全部用完了，"二十种毒素清了。还剩五十二种。"

    "你脸色好多了。"寒尘。

    "毒素清除后，灵力回流了。"沈清漪举起右手，掌心上方悬浮着三缕白色的灵力丝线，"修为从筑基初期涨到了筑基中期。"

    她看向寒尘——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你的灵力消耗了多少？"

    "大概百分之十二。"寒尘，"两管注射液加给蜂后的一瓶。"

    "百分之十二……"沈清漪算了一下，"七次下来，总共大约百分之八十四。加上之前给蜂后的——你的灵力储备会消耗九成左右。"

    "九成……"寒尘感受了一下丹田——金丹还在稳定旋转，灵力储量约满格的百分之八十八，"够用。我还剩近万当量的灵力。"

    "那就好。"沈清漪收起掌心的灵力丝线，"你今晚还要出去？"

    "对。"寒尘，"动物园只是M集团的一个据点。省城还有五个——明天开始逐个拔除。"

    "明天？"沈清漪皱眉，"你今晚不休息？"

    "休息。"寒尘，"但白天睡。晚上出去。"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边已经泛白了。月圆之夜过去了，月亮变成了下弦月，灵力加成消失。

    "天亮了。"寒尘，"妖兽的灵力回到正常水平。白天是最佳行动时间。"

    "那你先睡。"沈清漪，"我守着你。"

    "你也需要休息。"寒尘。

    "我是医生。"沈清漪的嘴角微微上扬，"熬夜是我的职业技能。"

    寒尘没再争辩。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三秒后，他睡着了。

    金丹期的修士不需要太多睡眠——每天两三个时就够了。但今晚他消耗太大，身体自动进入了深度恢复模式。

    ------

    寒尘醒来时，是下午两点。

    阳光从病房的百叶窗缝隙里照进来，在白色床单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条纹。沈清漪靠在旁边的躺椅上，也睡着了——她的手里还攥着一根金针，针尖上的符文在阳光下微微发光。

    煤球蹲在窗台上，金色符文暗淡了许多——威压全开后的疲劳还没完全恢复。

    "醒了？"煤球在心里。

    "嗯。"寒尘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颈——颈椎发出"咔咔"的响声，"我睡了多久？"

    "六个时。"煤球，"你睡得像死猪一样，沈清漪给你擦了三次脸。"

    "她一直在这儿？"

    "对。"煤球，"她让护士送了三餐进来——她自己只吃了一顿，其余两顿都喂你了。"

    寒尘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面摆着一碗粥（已经凉了），一盒牛奶（开封了），还有一包纸巾。

    "她照顾了我六个时……"寒尘低声。

    "不止。"煤球，"她中间还出去了一趟——去药房配了新药。"

    "新药？"

    "给第三剂用的。"煤球，"她第二剂打完之后，你的灵力注射液消耗太大，需要换配方。"

    寒尘看向沈清漪——她睡得很浅，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干裂得起了皮。

    他从背包里拿出水壶，拧开盖子，递到沈清漪嘴边。

    沈清漪的睫毛颤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好几天没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