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把老婆舔烧了
镜中,她仿佛酒醉,他的脸白白净净,全身上下没有哪里像她这样。“傻子,老婆。”小傻子骂她是傻子。“唔……”浅浅的哼声从她嘴里跑出来。谢净瓷全身发软。傻子哥含住小小的耳垂,舔她。舌尖此刻比她的耳朵要凉,所以就更刺激了。“钟裕……”她想用严厉的态度训斥,可是没办法说出完整的句子。耳朵是谢净瓷的敏感点。或者说,是钟宥玩出来的敏感点。钟宥喜欢咬着她的耳朵操她。她就像巴普洛夫的狗,被舔耳朵,欲望也会燃起来。钟裕的行为触发了她和钟宥的机制。她希望关掉所有感官来防御。她不希望拥有被钟宥操出性瘾的错觉。温温凉凉的舔弄戛然而止。谢净瓷骤然从欲海抽离。她眼珠潮湿,泛着恼意熏出来的莹光。“好了,这下,降温了。”男人摸摸她额头,又摸摸她被舔的耳朵。“凉,老婆。”他面上的担忧,让她的火憋回肚子里,放了个哑炮。谢净瓷吸气再吸气:“以后……不要给我降温。”“老婆,烧,怎么办?”“是你舔的啊。”“我把……你,舔烧了?”谢净瓷后悔自己跟他讲道理。傻子根本什么都不懂,只会说寓意不明的话。“我要吃饭,我不准你再帮我刷牙,不准你再帮我这样那样。”她以为,她已经很凶很坏了。可傻子把她搂得更紧了。“对不起。老婆。”“小裕裤子,湿。等等小裕吃饭。”他说他裤子弄湿了,要换个衣服。钟裕松手,后退半步。谢净瓷却在镜中看到,他手臂向前伸了伸。突如其来的快感至下而上。男人修长的指骨,曲起,隔着布料刮过沟壑,差点捅进里面的小穴。“老婆,是你。”是你,弄脏了小裕的裤子。这是他的言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