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老婆是他的
她的小逼吞过钟裕的手指。因此什么言语解释都显得苍白。钟裕知道她是在做让自己爽的事,还亲眼发现她对着弟弟扣了穴……过往的年岁里,她没有哪刻像现在这样绝望痛苦,痛苦到想改变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钟裕的问题。女孩回答不了。她只是跪在那儿,像祷告、像告罪,唇瓣哆哆嗦嗦的,气息断裂、破碎。她心中有很多困惑,比如她为什么没听见预警的动静,比如他为什么能打开反锁的门。但她没空间思考。钟裕的右腿压上了床。床垫凹陷一小块。他跪着,膝行过来,像生活在阴暗石洞里面的蛇。小蛇爬过头发。爬过她的脸颊、脖子、上半身。停留在她肚皮中间。“老婆,叫。”她不知道他的意思。低哑地喊了声小裕。“不是。不是这个。”钟裕眼皮撩起,认真极了。他模仿着谢净瓷欲念缠身时的呻吟,在她耳边轻轻地喘。谢净瓷本就冰凉的身体,变得热气全无。“钟裕……”她凑近捂他的嘴唇。神经快要被拧断了。“钟裕、对不起……你别这样,对不起,你别……”她一哭,他就又来舔她。濡湿的舌头温热柔软,舔她眼睛时却带来阵阵寒意。“老婆,骗我。”“骗了,一次,两次。”“嗯?”钟裕的鼻尖与她相抵。漆黑的瞳仁浸泡太多暗色,冲散内里的无害,像披着人皮还魂的孤魂野鬼,古里古怪。骗了一次两次。谢净瓷视野泛黑。“什么……”“什么,一次两次……”大脑高速运转,她本能地搜寻跟钟宥偷情的记忆,试图在里面发现钟裕的影子。三楼、四楼。客房、钟宥卧室。新婚夜、婚后第二天、婚后第三天、婚后第四天、婚后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她找不到。但她心慌得受不了了。一想到,钟裕不止听见过今天的事,她浑身的血液就僵成固体。在她不知道的时间和场合,钟裕旁听了……那公婆呢?公婆也会发现吗?还有值班的阿姨。还有在桌下被磨逼那次。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嫁给哥哥却和弟弟鬼混……威胁感啃食着女孩。把她逼向无处可逃的悬崖。“我,对不起、对不起……”她抓着钟裕的手臂。像抓住救命稻草。“对不起,对不起……”钟裕没有动作。她鬼迷心窍,抱着他的手往脸上放,试图用最原始的手段让他攻击,祈求赎罪。“你打我,你打我,小裕……”女孩神志不清了。仰着头对钟裕哭。钟裕的手掌,可以盖住她大半张脸。而此刻,她自己把脖子都送到了男人手里。他的拇指搭在她喉骨处,其余四根指节压着女孩的后颈。钟裕没有用劲儿。他像是忽然发现,这样和她接吻,是一种很省力的接吻方式。她的头会昂到最高。嘴巴会完全打开,声音会彻底流出来。他舔她的唇,混着眼泪。吞咽从她口中攫取的水份,定定咬字。“老婆,我的。”“我,老婆的。”“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