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梦到和他在学校做爱
不知是因为义卖的日子将至,还是最近气温又下降,谢净瓷梦到了钟宥。钟宥的少年时代,社会化程度很低,在班里算不得合群。因为没人愿意跟教会学校过来的小孩做同桌,所以老师安排了最听话的谢净瓷。同学说,信教的都不正常,让她别对钟宥太好。万一被拉着传教了怎么办?他那个人的确很奇怪。主持典礼时,不准她牵着他一起上台,也不准她揽着他一起退场。后面,她替他挡了幕布,把他带离坍塌的舞台,他对她才有了那么点儿同桌情谊。她心律失常在医院住了三天。他偷偷陪了她三天。钟宥其实从来没展现过自己的特别,他很安静,话也少,大多时候都不会主动社交。他的圣经,第三晚,谢净瓷打开看了,扉页有行铅笔字,在祈求她平安无虞。她不相信神明。钟宥似乎相信。关系熟稔后,她有时会去教堂找他,等他弥撒结束出去玩。当年的十二月,他做了一次特殊祷告和义卖。自那时起,六年没间断。……梦境让谢净瓷精神有些差。她点开手机,已经是十二月五号的早晨了,上午七点。房间里没有钟裕的影子,床上的温度是凉的,谢净瓷低低喊了声钟裕,拿着衣服进去洗手间洗澡。哗啦啦的热水冲刷皮肤和毛孔,她的瞳孔才对上焦。她梦到了年少的钟宥,梦到他把她按在学生会的休息室里做爱。她脑袋昏昏沉沉的,被他操得张开了嘴,很快又被手指堵住,含着他叫。环境和氛围过分真实。他扶着她的屁股,让她趴在办公桌上,每一次顶弄,都刮得她胸口疼。桌子的冷硬,和她的柔软温暖形成矛盾割裂的触感。她的乳头被压扁了。穴口被操得撑开,涨成圆形。膝盖因为受力不稳而弯着,只能十指抠着平滑的桌面,靠钟宥的鸡巴获取安全感。先是趴在桌子上被后入了一次。紧接着是男跪女躺的传教士体位。男人高高抬起她的臀部,将她双腿并拢抱着操。女孩的腿和上半身被迫呈九十度,脚尖晃荡不安,偶尔会撞到男人黑色的脑袋。“钟宥……”她叫着他的名字,朝他张开手,想要一些安抚。却无端地触到男人的点。被他压成一百八十度。“啊啊……”她的腿被男人分开,架在他脖子上,抬手想推,推到的是他绷紧的、结实有力的大腿。他像弓弦。绷到极致骤然断裂。鸡巴忽然撞进她的小穴,让她浑身发抖。进到最深后缓缓拔出。动作间满是滞涩的生疏。她叫得太厉害了。所以他边操边吻。谢净瓷像被水草缠住,嗓子发不出声音,身体动弹不了。她好想逃,可她依稀又记得,最开始是她主动去亲男人的。她脱掉了他的裤子,手指在他身上乱摸。她呢喃着在说什么话。好像是,钟宥你别生气了。……钟宥生过太多气。但他和她不会像梦里这样,未成年的阶段,就在学校里做爱。谢净瓷接了捧热水,用力搓脸。水流不绝。傻子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关切焦急。“老婆,洗好久,没事?”她猛地关掉龙头。看向脱在洗手台上的手表。八点十分。她洗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