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他根本不知道外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菠萝包滚到地上。金黄的表皮沾满灰尘,被钟裕捡起来,抱到怀里拍了拍。他看菠萝包像看什么宝贝,举止实在不像成年人。谢净瓷扔掉纸袋,极力稳住嗓子:“大哥……您怎么来了。”她喊他大哥,还用您。钟裕见状,没作答。谢净瓷退后几步,眼神示意他跟过来。“抱歉,失陪一下。”他们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一摊接一摊的铺子。穿过窄门。她突然停下,钟裕闪避不及,半边身子向前撞。女孩被撞到石墙边。黏腻的液体炸开,流经腰窝,弄脏了她的大衣。“老婆,包包坏。”钟裕手足无措,捏着烂掉的面包,指尖充满黄油。“你为什么要来这……”谢净瓷斥责的话没能说出口。傻子沉浸在担心中。尝试把菠萝包拼成原样。“包包坏。”他对老婆的东西有种想要呵护的执念。对老婆的衣服是这样,就连老婆拿过的面包也是。她忽然骂不下去了。“只是个面包,没关系的。”“手给我。”钟裕张开五指伸过去。谢净瓷拉了一根没那么脏的食指,牵着他去洗水池那里。这个被围墙隔住的小院子有座石头砌的洗手台。水龙头多年没更换过,表面锈透了,但自来水能正常使用,旁边还有肥皂片。“凉,凉凉。”钟裕缩着胳膊被她按紧。谢净瓷打了泡沫,分开男人的手指涂抹。她的手没有很小。跟他的比,完全包不住。钟裕掌心有层薄茧,是他以前健身磨出来的。修长的手指糊满白色泡沫……谢净瓷想到类似的画面,不敢继续给他洗了。“自己来。”“喔。”钟裕搓了两下手。不动弹了。“要老婆帮,老婆帮……”“你几岁了,自己不会洗吗。”“二十四岁。”他一只手比二,一只手比四。怎么看都像二十四去二十。谢净瓷脑子里都是被这双手抠穴的场景。他指骨顶她里面的触感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