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总结
沙哑,却斩钉截铁:“可。”他第一个表态,目光扫过其他三人,“函谷关前,朕已见识过分散的代价。为大局计,朕愿领此轮值之制。”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中的复杂情绪,沉声道:“朕附议。”赵匡胤沉默地点了点头。朱元璋嘴角扯了扯,最终也吐出两个字:“可行。” 秦观海微微颔首,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他拿起案上毛笔,准备记录决议。笔尖刚触到粗糙的纸面,却“啪”地一声,从中折断。他动作一顿,看着断开的笔杆,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 同一时刻,函谷关内,秦军大营的气氛同样肃杀。 幽深的地宫大殿中,青铜灯盏跳跃着冷焰,将嬴政高大的身影投射在冰冷的石壁上,拉长得如同蛰伏的巨兽。他背对着下方肃立的王翦、蒙恬等一众将领,目光落在悬浮于半空的金色玉玺虚影上。那玉玺中央,一道细微却狰狞的裂痕清晰可见,比昨日又延长了一丝。 “伤亡两万五千。”嬴政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却让殿内温度骤降,“函谷关天险在手,竟被一群乌合之众,啃下如此代价。”他缓缓转过身,冕旒下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阶下诸将。 王翦单膝跪地,头盔下的鬓角已被冷汗浸湿:“陛下息怒!联军四帝亲临,其士卒悍不畏死,更有那来历不明的秦观海居中调度,诡计多端……” “诡计?”嬴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诡计不过是垂死挣扎的尘埃。”他踱步向前,停在巨大的沙盘前。沙盘上,代表联军的各色小旗在关东连营密布。“刘彻的汉军锋锐,冲锋在前;李世民的玄甲军坚韧,护持中军;赵匡胤的步卒沉稳,步步为营;朱元璋的火器犀利,覆盖支援……看似各有所长,实则一盘散沙。” 他的手指在沙盘上移动,精准地点在代表汉军主力的赤红旗帜上。“昨日之战,若非刘彻贪功冒进,急于破关,其汉军铁骑又怎会率先撞上朕的‘律令’?若非其余三人救援不及,各自为战,又怎会被朕轻易分割?” 嬴政的手指猛地按在那面赤红旗帜上,声音陡然转厉:“联军之败,败在人心不齐,败在各有算计!而他们之中,汉军最强,刘彻最傲!此獠,便是联军的脊梁,亦是其最大的破绽!” 他抬起头,目光如电,扫视阶下:“传朕旨意。函谷关固守,以恢复元气为上。同时,调集精锐,秘密向东南方向集结。朕的下一个目标——”他的手指从赤红旗帜上移开,在沙盘上划出一道凌厉的轨迹,直指代表汉朝疆域的核心区域,“便是汉!先断其脊梁,灭其国祚!朕要看看,没了刘彻这杆大旗,没了汉军这股锋芒,剩下那三个,还能抱团到几时!” “诺!”阶下将领齐声应诺,杀气凛然。 嬴政不再言语,转身重新望向那悬浮的玉玺虚影,看着那道细微的裂痕,指节在袖中缓缓收紧。时间,他需要时间。但在那之前,他要用最凌厉的攻势,震慑群雄,瓦解人心。汉,便是他选中的祭旗之物。他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不可查的金芒,轻轻拂过玉玺虚影上的裂痕,动作轻柔,眼神却冰冷如万载寒冰。 地宫深处,只有青铜灯火的噼啪声,和帝王无声的杀意,在冰冷的石壁间回荡。 联军大营,议事厅内,关于轮值统帅的细则仍在激烈争论,空气中弥漫着妥协与猜忌的气息。而在函谷关的另一侧,象征着汉帝国的赤红战旗,已被一双无形而冷酷的眼睛,牢牢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