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秦观海推演玉玺
在空中虚划。天书阁的力量随着他的动作凝聚,化作一篇详尽的推演报告。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将这份报告的内容,一笔一划地刻录在自己的精神领域中,确保哪怕自己昏过去,这信息也不会丢失。 “持续消耗……三到五次……”他喃喃自语,计算着嬴政的底牌,“只要再逼他用几次那种程度的力量,玉玺必碎。到时候,失去了规则之力的庇护,嬴政也不过是个……比较厉害的凡人罢了。” 做完这一切,秦观海的精神力几乎耗尽。他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左眼的剧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理智。但他还是咬着舌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他摸索着,从怀中掏出一支毛笔和一卷绢帛。这笔是他特制的,笔杆中空,藏着激发精神的药粉。他拔开笔帽,深深吸了一口药粉,辛辣刺鼻的味道瞬间冲入鼻腔,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不能停……必须送出去……” 秦观海趴在地上,用那只没有受伤的右眼贴近绢帛,开始奋笔疾书。他的字迹起初有些歪斜,但随着药力的发作,逐渐变得工整有力: “致陛下刘彻、大将军卫青、唐将军: 玉玺裂缝已扩大三倍有余,嬴政每用一次规则之力,裂缝便加深一分。其修复之速,远不及损耗之烈。 此乃决胜之机!无需与之硬撼,只需坚守,拖延时日。半月之内,玉玺必碎。届时,秦帝将成凡人,胜负可定。 切记:无论秦军如何挑衅,切勿出城浪战;无论城内如何艰难,务必死守。 臣,秦观海,百拜。” 写罢最后一个字,秦观海几乎虚脱。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衣衫,与纱布上渗出的血水混在一起,散发着咸腥的味道。 但他看着那份绢帛,脸上却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那笑容苍白而虚弱,却比任何阳光都要灿烂。 “扶苏……赵清影……”他低声呼唤着守护在外的两人,“进来……送信……拖下去……赢定了……” 话音未落,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向后倒去。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瞬,他仿佛看到天书阁中那枚布满裂痕的玉玺,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只有他能听到的碎裂声。 门外,扶苏和赵清影听到动静,猛地冲了进来。 看到倒在地上的秦观海和他身旁那份染血的绢帛,扶苏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扶住他。赵清影则迅速拾起绢帛,只看了一眼,瞳孔便骤然收缩。 “玉玺将碎……”她低声念道,随即猛地抬起头,看向扶苏,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扶苏公子,我们有救了!观海他……找到了嬴政的死穴!” 扶苏看着秦观海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又看了看绢帛上的内容,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这不仅仅是战术的胜利,这是在绝境中硬生生撕开的一条生路! “快!”扶苏咬牙,从赵清影手中接过绢帛,小心翼翼地叠好,贴身藏入怀中,“我去禀报陛下!赵清影,你守着观海,绝不能让他有事!” “明白!”赵清影肃然点头,立刻检查起秦观海的伤势。 扶苏不再多言,转身冲出房间,向着皇宫的方向狂奔而去。他的脚步沉重而坚定,怀中的绢帛仿佛有千斤重,那是整个长安城的希望,也是秦观海用生命换来的预言。 而在那昏暗的房间里,秦观海静静地躺在蒲团上,左眼的纱布依旧在缓慢地渗着血。但他的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天书阁虚影缓缓收敛,那枚裂痕遍布的玉玺影像也随之消失。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场围绕着这块玉玺的、决定天下归属的终极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