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烧饼歌
南京城墙上空,空气像水面一样泛起了涟漪。 刘伯温的虚影浮现了。 他文臣装束,穿着青色的长袍,手持羽扇,扇面半开,像一只半张的翅膀。他的面容清瘦,眉眼间有一种超然的淡漠,像一个人站在山顶上看云,云聚云散,与他无关。他的目光落在秦军阵型的中央位置——那里,秦军正面步兵正在推进,黑色的身影在黄土平原上像一片黑色的潮水,一寸一寸地漫过来。 他的羽扇在风中微微晃动,但虚影没有消散。 秦军将在正面步兵阵线左段发起集中冲击。他的声音平静,像一潭死水,没有波纹,没有涟漪,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沉入深井,沉,硬,没有回响,预备队调往左段。 他的烧饼歌之力融入明军的部署。 不是声音——是一种感觉,像一根弦在看不见的地方被拨动了一下,拨动的声音传到了每一个明军将领的耳朵里,传到了每一个士兵的意识里。朱标在内城听到了,他的手在防御图上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左段的位置上。朱棣在火器营听到了,他的目光从左翼收回来,落在正面步兵阵线左段的方向上。朱樉和朱棡在骑兵编队中听到了,他们的目光同时转向了左段的方向。 朱元璋站在城墙上,听到了。 他的手按在城垛上,手指粗糙,布满老茧。他的目光从秦军阵型的中央位置收回来,落在正面步兵阵线左段的方向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粗犷的笑意,像一头雄狮看到了猎物露出了破绽。 听刘伯温的。他的声音粗犷而果断,像一块石头砸在铁板上,预备队调左段! 预备队在接到命令后开始移动。 约三千步兵从内城方向出发,沿着城墙内侧的通道向左段方向移动。他们的步伐比平时快,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的闷响,像一面鼓在被很多人同时敲。他们的皮甲在暮色中泛着暗光,像一片黑色的潮水在城墙内侧蔓延。 预备队的移动没有引起秦军的注意。 秦军的注意力集中在火器营和左翼骑兵上——火器营在规则压制下还在艰难地重新装填,左翼骑兵在跟常遇春的骑兵纠缠,蒙恬部被困在八阵图里。秦军正面步兵的注意力在前方——在明军步兵阵线上,在那些泛着淡金色光晕的盾牌上,在那些微微发亮的长枪枪尖上。他们没有注意到明军预备队在向左段移动,没有注意到左段的防御在悄悄加强。 嬴政在阵后观察明军的调动。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向左段移动的预备队上,落在那些黑色的身影上,落在那些长枪和盾牌上。他的面容没有变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只有一种冷静的、像在看一幅棋局一样的平静。 明军在调动预备队。他说道,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意料之中的事,刘伯温的烧饼歌在预判。 李斯点了一下头:陛下,是否改变突破方向? 嬴政的目光从预备队上收回来。 不改。他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让他们调。左段有王翦的旧部,能顶住。 他的手指在袖中轻轻动了一下,像在数着什么。 刘伯温的虚影在城墙上空保持了稳定。 他的羽扇在风中微微晃动,目光始终落在秦军阵型的中央位置。他的面容清瘦,眉眼间有一种超然的淡漠,像一个人站在山顶上看云,云聚云散,与他无关。但他的预判已经完成了——明军预备队调往左段,左段的防御得到了加强,秦军的集中冲击将在左段遇到更硬的骨头。 而朱棣的神机营,已经调整好了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