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玩得太花
颜大夫一番检查后询问:“何时伤的?” 路平回道:“昨日一早。” 又问过先前大夫的处置办法,颜大夫道:“取陈醋、炭火来,试试熏鼻开窍。” 胖丫应声后去了。 徐宝桢站过来急切询问:“颜大夫,我夫君他能醒来吧?” 颜大夫听她嗓子哑得厉害,又见她一双眼肿若红桃,语气温和: “我会尽力,这位娘子,你先别着急,去敷敷眼睛,再肿就睁不开了。” 颜大夫看向萧衍,他说她是这一片最好的郎中,就冲他这句话,她怎么也得将他救醒。 胖丫取来了炭火、陈醋。 “有劳颜大夫了。”徐宝桢行礼退开。 颜大夫指挥着路平轻轻将萧衍扶起来,让胖丫用铁钳取烧红的炭火,放入盛了陈醋的碗里。 炭火落下,碗里瞬间腾起大量浓烈酸蒸气。 颜大夫把碗放在萧衍口鼻下方,让醋气缓缓熏入他鼻腔。 徐宝桢立在一旁,一双红桃眯眯眼紧紧盯着萧衍,期盼着他能有所反应。 见他迟迟没动静,徐宝桢眼泪水又滚落下来。 颜大夫见了柔声劝慰:“这位娘子,先别着急,你这眼睛真的不能再哭了,你夫君这般疼你,会醒来的。” 反复熏了好几次,眼见着还是没有反应,徐宝桢无力地坐在床沿。 “啊!”还在给萧衍熏鼻的胖丫突然惊叫了一声:“公子喉结好像动了一下,是不是要醒了?” “真的?你没看错。”徐宝桢激动得眼睛都瞪大了些。 “没看错。”胖丫肯定道:“方才又动了一下!” 颜大夫面露喜色:“我来瞧瞧。” 胖丫忙让开,颜大夫一番细致检查后,面色轻松:“我给他施针,稍后可给他喂点汤药试试。” 说罢打开药箱,拿了一包药让胖丫速去煎药,又指挥路平将人放下躺好,退出房间。 让徐宝桢去歇息她也不走,就要在屋里守着。 颜大夫叹息一声,一边给萧衍行针,一边找话与她闲聊,试图让她别那么紧张。 “这位娘子贵姓?” “颜大夫,我姓徐,徐宝桢。” “徐娘子,你与你家郎君成亲多久了?” “三年了。” 三年? 颜大夫眼里满是疑惑,她还以为是新婚呢,难道她理解有误? 可那日这公子去铺子买那种伤药时,那般情态又是为何? 难道不是给这位买的? 颜大夫摇摇头,应该不会,这公子待妻子的关怀不似作假,应该不会与旁的女子有染吧? 颜大夫试探着问:“徐娘子近些时日可是身子不适?” 徐宝桢诧异看着她,颜大夫缓缓开口:“我瞧你精神不佳,故有此一问。” 徐宝桢道:“我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失眠。” 噩梦的根源她知道,药石无用,她就没说。 颜大夫行完针,温和道:“左右现下无事,我为徐娘子请个平安脉吧。” 徐宝桢将手伸了过来:“有劳颜大夫。” 颜大夫把了脉,眉头微蹙:“你这恐怕不是有些失眠吧?” 徐宝桢暗暗感叹这位大夫的本领,实话实说:“偶尔会做些不大好的梦。” 颜大夫又问:“近日可曾受过外伤?” 这个她其实把脉把不出来,就是心里有疑惑,故意套话。 她实在不敢相信这看起来这么好的公子会做对不起妻子的事。 可这位娘子的精神状态、身体状态似乎都不太好,不知是否是夫妻之间出了问题。 徐宝桢震惊:这破点皮的伤也能瞧出来? 于是她诚实点头:“是受过一点小伤。” “伤在何处?如何伤的?可否需要我替你瞧瞧。” 徐宝桢颔首:“多谢颜大夫,就是一点小伤,擦了药早已好全了。” “用的何种药,方便给我瞧瞧么?” “方便。” 徐宝桢起身去妆台抽屉里将白瓷药瓶拿了过来:“这个药效果极好。” 颜大夫接过,打开嗅了嗅,笑了。 看来确实是买来给她用的,可这也怪啊。 这公子难不成是有什么不良嗜好?可他看起来又不像那不疼人乱来的。 颜大夫明知故问:“不知这药是在何处买的?” “我家小丫头买的,我喊她来问问。” 颜大夫一听,更觉惊奇。 徐宝